不过,我们早就探索出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当然,距离完全驶出龙江有不少距离,但应能保证前期的安全。”
“此外,行船时还有一些禁忌,主要是夜间要注意,希望刘门主能帮著我约法三章。”
眼见船老大说的郑重,娄易面色也严肃起来。
“请讲。”
“一是,夜里不能大声喧譁,水底的那些怪物,听到动静说不得就窜过来了。
二是,夜里儘量別到甲板上来,太靠近水面,虽有香味掩盖,附近的大傢伙也能闻到人味。
特別是不能对著江里放水,排泄物我等都会小心包著,再扔入水中。
三是————”
船老大提了好多要求,这都是他家中几世积累的血泪经验。
娄易回到船舱后,將这些常识告予眾人,所有人都认真记下,不敢大意。
只是,还有一个不同寻常的傢伙。
娄易看向左侧十多丈的水面。
那里正有一抹黑影在悠哉地划著名水,跟隨著船只行进。
正是从新乡特地赶过来,要追隨娄易的黑熊精。
娄易也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何等魅力,能让这熊精跟隨。
又或者是,它觉得跟著自己会得到什么好处?
黑熊精整个沐浴在水中。
突然一个猛子砸入江中,片刻后又扑通”一声冲了出来。
如同蒲扇般硕大的爪子上,抓著一大把正在跃动的肥硕红色鲤鱼,约摸有十来只,每一条都有一尺多长。
它灵活地朝船只游了过来,將鱼儿一把扔到甲板上。
黑溜溜的眼珠子討好地看著娄易,憨態可掏。
“是龙江鲤!”詹韦达惊呼道。
“哈哈,好聪明的熊羆,这下俺们有口福咯!”船老大笑道。
“不错。”娄易亦朝它竖了个大拇指。
黑熊精受到激励,不断潜入水中抓捕,继而將猎物朝甲板上扔。
不但有珍贵的龙江鲤,还有黑鱼、青鱼、江蟹、河蚌、泥鰍、江虾————全是野生非养殖品种,在娄易上一世很难吃到。
短短半个时辰,甲板上就堆了一堆江鲜,看得眾人食指大动。
“老刀子,来活咯!”船老大吆喝道。
“来咯!”一个光头老者跑了过来。
喜滋滋地將各种江鲜装入麻袋,再拿到尾舱的灶房进行处理。
虽然黑熊精颇为能干,娄易还是嘱咐它夜里低调点。
黑熊精听得懂人话,不断点头,继而又游到旁边的水域玩去了。
数个时辰后,一大锅水煮江鲜被端到了船舱中。
此船的船舱颇为开阔,行走时不用低头,里面方桌板凳一应俱全,上船之人都一道坐在里面吃饭。
至於水手之流,则是盘坐在甲板上,以膝盖当桌,喊他们进来也不理。
水煮的江鲜,做法简单,好在材料顶级,鱼肉虾肉极为鲜美。
时间一晃,就来到夜间。
一轮堪比磨盘大小的明月映照在空中,照得水面波光粼粼。
眾人都牢记船老大的告诫,纷纷进入舱中休息,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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