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花园入口,鹤熙才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思索片刻,猛地一拍桌子:“我想起来了!彦刚才那眼神,跟男人婆想揍我时一模一样!”
再结合彦方才匆忙离去的姿態,鹤熙顿时恍然大悟。
“她刚才是想打我吧?一定是吧?!”
“真是岂有此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她怎么敢生出来的!我可是她的......呃,师伯啊!”
“不对,不对!”
鹤熙思绪急转,”以彦的性子,是不会无故的生出这种想法的,肯定有人在捣鬼!”
她眯起眼睛,警惕地环视四周。
“男人婆,出来!是不是你在捣鬼?!我没惹你吧?
“哦,你是在给你男人...哎哟”
话还没说完,鹤熙就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一阵幻疼。
她吃痛的抱头,改口道:“不是你男人,是你儿子总行了吧?!哎哟”
又挨了一个暴栗,鹤熙彻底没招儿了,对著空气无奈道:“那你说,你想当他什么?”
话音落下,四周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鹤熙挑了挑眉,顿时瞭然。
她嘴角升起一抹坏笑,拖长了语调:“哦,原来你也没想好和人家的关係呀?”
“想把人家当男人,又拉不下脸,觉得不好意思,想把人家当儿子,又觉得不甘心是吧?
”
猜到这里,鹤熙再也忍不住,笑声逐渐失控。
“呵呵,哈哈哈噗嗤嗤嗤”
“被我猜中了吧?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男人婆你完了!”
她指著面前的空气狠狠说道:“我要把这件事告诉白翼!”
她的话音未落,臀部骤然传来一股巨力,仿佛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都向前跟蹌了两步。
“哎哟!疼死我了————”
鹤熙揉著痛处,缓缓转身。
转过身,看著杵在面前,眼中满是杀意的凯莎,不禁大惊失色:“男人婆,你没死啊?!”
按理说,凯莎已被炸成神圣原子,虽然能观测宇宙並以神圣形態显现,但直接干涉现实仍不可能。
可鹤熙发现刚才对方的那一脚,確確实实踢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只见凯莎蹙紧眉头,伸出手指,抵在鹤熙的嘴上,一字一句的警告:“不、许、胡、说!”
感受到嘴唇若有若无的触感,鹤熙眼神一亮。
“你真的没死?还是復活了?或者根本没死透?”
凯莎並没有回答她,警告完之后,她的身形就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花园的流光之中。
“喂!男人婆!你说清楚啊!你是不是没死乾净?!”鹤熙衝著空气大喊。
但最后,凯莎都没有回答她,只是在空气中留下一句话:“敢胡说,下次还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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