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机会真的很好,说不定能做点什么;如果没机会,我保证,立刻调头回去,绝不耽搁。”
他这番保证在加藤断听来,可信度几乎为零,苍朮在他这儿,诚信已经破產。
加藤断的灵体看起来更急了,如果灵体有顏色变化的功能,此刻恐怕已经急得发红。
他怎能不急?他的本体此刻正躺在后方某处相对安全但仍旧在毒瘴边缘的地面上,脸色发青,气息不稳。
就在刚才,他不顾一切地追著苍朮再次冲入毒瘴,可没跑出多远,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精神迅速萎靡,查克拉运转都变得滯涩。
他立刻意识到,这变异后的毒瘴,对肉体的侵蚀力远超他的预料和抗性极限。
无奈之下,他只能强撑著退出毒瘴范围,当机立断施展灵化之术,让灵体脱离中毒的身体,才能继续进来寻找苍朮。
灵体状態不惧毒素,但限制也极大。
他找到了苍朮,却根本无法像实体那样强行把这傢伙拖走,甚至连碰触实物都难。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这种方式劝阻。
可偏偏,他面对的是苍朮,这个字典里似乎就没有“听劝”两个字的小祖宗。
就在加藤断內心焦虑如同火烧,却又无计可施的时候,苍朮的意念再次传来,这次带著点怂恿和转移话题的意味:“断前辈,你与其在这里盯著我干著急,不如发挥一下你灵体的优势啊?
反正他们看不见你,你不如直接潜入营地里面,近距离观察一下那些砂忍的实际情况?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开始有反应了?”
加藤断的灵体猛地摇头,拒绝得乾脆利落。
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苍朮了,这小子现在怂恿他去侦察,绝不是什么合理利用资源。
而是一旦从他这里得到“砂忍状態確实不佳,有机可乘”的確切消息,这个胆大包天的魔童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衝进去搞事。
“不行!”加藤断的意念斩钉截铁,“苍朮,我不会去帮你確认这个的!”
加藤断知道,一旦给苍朮传递了任何可能让你觉得“机会来了”的信息,就等於是在推苍朮进火坑!他绝不能当这个帮凶!
他的意念中充满了后怕和坚决,他不敢想像,如果因为自己的侦察,给了苍朮错误的信心或冒险的理由,导致这个天赋绝伦却又年少莽撞的孩子在敌营中受伤,甚至...遭遇不测。
那他加藤断,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因此,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苍朮,充满了绝不退让的守护意味。
苍朮挠了挠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断前辈,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加藤断点了点头,毫不犹豫,苍朮捂著胸口,道:“啊...我好伤心。”
可加藤断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也就他现在无法动手,要是能动手,他寧愿让苍朮埋怨自己一辈子,也要带他出去。
见加藤断软硬不吃,苍朮咬了咬牙,说道:“断前辈,既然如此...就恕我无礼了!”
“你...你要干嘛?”
“我真要控制你了!
,苍朮双手一挥,血红色查克拉流淌,一个封印术式逐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