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两人还没离开,就倒在这里。
甚至...加藤断觉得后一种可能更大。
没等伤敌,就先伤己一千二。
“苍朮...”
加藤断的声音都有些发飘了,他看著苍朮已经开始蹲下身,兴致勃勃地分类和检查那些瓶罐,像是在挑选糖果,语气发颤道:“你...你到底打算用多少?怎么用?纲手知道你把她的作品拿来这么用吗?”
他现在只希望,苍朮手里这些,只是纲手早年练手的失败品或者威力不大的样品。
虽然他知道,这希望极其渺茫。
苍朮听到加藤断髮颤的询问,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轻鬆的笑容,反问道:“怎么用?”
他顿了顿,隨后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正在汩汩冒出毒烟的坑洞,理所当然地说道:“自然是全部加进去啊。”
全部...加进去?!
加藤断感觉自己眼前仿佛出现了重影,甚至隱约看到了逝去已久的父母在净土那头,带著慈祥而担忧的笑容朝自己挥手...
“不行!绝对不行!”加藤断几乎是低吼出声,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苍朮!这么多不同种类、不同性质的毒药..
我们完全不清楚它们的具体成分和相互作用,一旦全部混合,会发生什么样的连锁反应,会產生什么新的剧毒物质,谁都预料不到。
到时候別说砂忍,我们自己恐怕都来不及跑出毒瘴范围就会被放倒,而且...面对这种未知的混合剧毒,医疗忍者也无从下手。”
他一口气说完,胸膛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起伏。
苍朮听完,居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你说得很有道理”的表情。
加藤断见状,眼中不禁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
难道...这孩子终於听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然而,苍朮紧接著开口,说的话却让那丝希望之火瞬间熄灭。
“所以啊,我不是让断前辈您躲远一点嘛。”
加藤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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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眼前一黑,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如同这山谷的毒瘴般包裹了他。
合著这孩子不是没想到危险,而是早就想好了应对方案。
让他这个前辈躲远点,然后自己上?这算什么方案!这根本就是不顾自身安危的蛮干!
“你...”加藤断还想再劝。
苍朮却已经从忍具包里麻利地掏出了一卷特製的金属丝线,他將一端迅速而牢固地系在自己腰间,打了个结,然后將另一端塞到加藤断手里。
“喏,断前辈,”苍朮的语气甚至带著点安抚,“你要是不放心,就抓著这个,退到那边那个大石头后面去,距离应该够了。
线很长,也足够结实,等我完成投放,立刻全力把我拉过去就行。
只要有这一段缓衝距离,绝对够我们在出事前脱离最危险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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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腰间的钢丝,又指了指几十米外一块凸起的巨大岩石,那位置確实处於相对的上风处,距离也足够缓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