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c飞行员不得不將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这枚威胁更大的实弹飞弹上,进行一连串高g桶滚和释放干扰,成功诱爆了飞弹。
然而,就在他完成规避、机体姿態尚未完全调整回来、传感器短暂重新搜索目標的瞬间“就是现在!雪乃!”李维吼道。
雪之下雪乃的胜利飞燕一號机,在35c的侧下方突然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拉起,引擎开到最大军用推力,甚至冒出一丝过载的蓝焰,如同一头决死的银鹰,朝著35c的预定航跡猛撞过去!
“什么?!”35c飞行员瞳孔骤缩。
他从未在空战中见过如此不顾一切的、近乎自杀式的撞击航路。
他拼命拉杆,试图让战机向上急升规避。
两者之间的距离在电光火石间归零。
在最后碰撞前的剎那,李维的吼声再次响起:“三、二————就是现在!雪乃!向左偏转机身三十度,抬高右翼!”
雪之下雪乃完全信任著队友的判断,几乎在听到指令的同时做出了反应。
胜利飞燕一號的右翼向上猛地一抬一“嘎吱嗤啦!!!”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撕裂声仿佛透过虚空传来。
胜利飞燕一號坚固的复合材料机翼边缘,如同热刀划过黄油,重重地“切”过了350
左侧机翼的中段!当然,35c的机翼也不是纸糊的,剧烈的碰撞下,胜利飞燕一號的右翼也从根部严重变形、撕裂,大片蒙皮和结构件瞬间剥离。
失去平衡的两架战机顿时变成了失控的陀螺。
雪乃与李维的战机翻滚著、旋转著,拖著浓烟和碎片,向下方茫茫云海和无尽的大地坠去。
警报声响彻一號机的驾驶舱,红色灯光疯狂闪烁。
而瀧奈和阿尔托莉雅没有浪费这用巨大风险换来的机会。
几乎在碰撞发生的同一时刻,胜利飞燕二號机的一枚飞弹已经拖著尾烟射出,直奔那架同样失去大部可控性、翻滚下坠的35c!
35c的座舱內,飞行员在过载和眩晕中,看到了雷达上疾速逼近的飞弹告警,也看到了下方那架正在坠毁的“敌机”。
绝望和疯狂同时涌上心头。
“一起————下地狱吧,混蛋!”他嘶吼著,用尽最后一点对飞机的控制力,在翻滚中勉强將机首大致对准了下坠中的胜利飞燕一號,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航炮按钮!
同时,机翼下最后一枚近距格斗弹也盲目射出,目標同样是那架已经受损的一號机。
他要在自己被击落前,拉上一个垫背的!
“指挥官!”/“master!”瀧奈与阿尔托莉雅的惊呼声同时在李维的耳机中炸响,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胜利飞燕一號那翻滚、震动、不断报警的驾驶舱內,雪之下雪乃感到世界天旋地转,过载力撕扯著她的身体,氧气面罩紧勒著脸颊。
跳伞?
在这种极端姿態和速度下,生存概率无限接近於零。
系统的坠毁警告和身后飞弹袭来的尖锐告警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死亡的倒计时。
在登上这架战机的那一刻,她並非没有想过最坏的结果。
但当死亡真的以如此清晰、如此迅猛的方式扑面而来时,恐惧仍像冰水一样浸透了她的骨髓。
然而,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边缘,一个自私而温暖的念头却悄然浮现:至少————在这最后的旅程里,不是孤身一人。
“————果然,和某个总是坠机的胜利队前辈一样,胜利飞燕號这个名字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
李维的声音居然还带著一丝调侃的意味,在嘈杂的警报和呼啸的风声中清晰地传入雪乃耳中。
他似乎完全没有被这绝境影响,甚至————有点过於平静了。
但雪乃此刻无暇深思这反常的镇定。
强烈的愧疚感淹没了她。
“抱歉拖累你了,维君。”
她低声道,声音因过载和情绪而微微发颤,“还有————谢谢。”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混杂在机体解体的哀鸣里。
她闭上眼,等待著最终的撞击或爆炸。
至於淡定的李维?
谁叫他是手握“聊天群”这种非常规退路的“掛逼”呢。
在確认常规手段已无法安然度过此劫的最后一刻,听取一下身边少女最真实的心声,作为决定是否动用“非常手段”的参考,顺便————满足一点小小的恶趣味,在李维看来,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对吧?
不过,就在李维准备调用聊天群贷款转移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的怀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光,起初是十分不起眼的微光,隨后是如同萤火虫一般的萤火的光彩。
“————不是吧?”李维喃喃自语道:“要让李维熬成汤?”
“坑爹啊这是!”李维突然大声叫道,隨后他不管雪乃疑惑的询问。
伸手探入飞行服,果不其然他摸到了一个菱形的金属质感的东西。
“————”李维下意识的按动位於中心的按钮。
下一秒,光芒在机舱內闪耀著,不断的侵染著整个战机。
依稀间,李维听到了一个十分温柔、清纯的声音:“指————指挥官装甲i型,格拉默铁骑形態!出击!”
“我將点燃心海星海!”依旧是少女纯真的声音。
在远处的瀧奈与阿尔托莉雅看见拖著长长尾跡的飞弹命中泛著萤光的战机,下一秒轰鸣响起,但是扩散却非火光,而是荧绿色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