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胜利飞燕號，出击——！
“砰！砰！”
行驶中的车辆旁，两个行动扭曲、眼球浑浊的“人影”嘶吼著扑来。
坐在车窗边的锦木千束眼神一冷，几乎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两枪。
新配给的足以杀伤生物的手枪最后还是来到了锦木千束的手里，只不过这次—杀生为救生。
至少在目前来看没救的丧尸与尚未被感染的人类，二者之间选择，千束选择后者。
“原来你枪法可以这么准的啊？”坐在她旁边的井上瀧奈看得清楚，忍不住惊讶地脱口而出。
她想起刚成为搭档时，千束总以“枪法隨缘”、“远了打不准”为藉口，使用非致命手段和近身枪击，此刻这乾净利落的两枪，可一点也看不出“隨缘”的样子。
千束收回枪，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试图萌混过关：“没啦没啦刚才那是距离太近了嘛，你知道的，我的枪法是拋物线定理的坚定信徒，距离越远，命中率呈指数级下降！”
“编，继续编。”坐在前座的李维头也不回地起鬨道，语气里满是戏謔。
瀧奈本来將信將疑，被李维这么一“揭穿”，顿时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扭过头去不看千束，只用鼻腔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指挥官，”ump9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打断了这短暂的小插曲，“根据监控网络和通讯监听综合分析，由於我们之前和真岛、白鹰的连续交火，客观上迫使东京警方和lycoris维持了较高等级的武装戒备和快速反应能力。
这种状態在一定程度上，確实延缓了病毒初期爆发时的蔓延速度，为部分区域爭取到了疏散和组织防御的时间。
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凝重：“正如他们之前无法有效阻止我们的机动突破一样，面对这种无差別、快速传播的生物病毒，现有的治安力量体系和混乱的社会秩序，根本无法构成有效的遏制。
感染者的基数正在以我们难以追踪的速度扩大。
即便我们成功阻止了核爆，东京————很可能也会因为这场病毒的失控而彻底陷入无法挽回的崩溃。
人口密度太高，资源调配在恐慌中近乎瘫痪，外部支援被有意隔断————这是一个死局。”
ump9最后的话，与其说是匯报，不如说是说给车厢內所有人听的，尤其是雪之下姐妹和平冢静。
她在陈述一个残酷但很可能成为现实的未来，也是给这些与东京有著深厚羈绊的人一个心理铺垫。
不过，她或许多虑了。
雪之下家族早已决定撤离，对东京的留恋在家族存续面前不得不让位。
而平冢静，虽然担忧家族和故土，但她本质是务实且果决的人，明白何为不可为，何为当弃则弃。
她不会將无谓的情感枷锁强加给別人，更不会用它来折磨自己或团队。
“尽人事，听天命。
我们阻止核弹，是为了不让他们用最极端的方式清洗”，给这座城市，给里面还活著的人，留一线渺茫的生机。
至於制止病毒传播————那不是我们现在几个人能解决的世界性难题。”李维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为这个话题定下了基调，“专注眼前的任务。”
距离“清理计划”预启动时间：倒计时8小时。
横田基地外围，阴影与灯光交界处。
李维带领的格里芬核心小队与二队成功匯合。
基地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一头匍匐的巨兽，但往日里频繁起降的战机轰鸣和士兵操练声此刻显得稀疏了许多。
大部分白鹰士兵果然已被调往“防疫隔离带”，留守的更多是日本航空自卫队jasd派遣的协同警卫人员以及部分必要的地勤、指挥人员，数量和质量都大打折扣。
“地面部队的指挥权，全权移交给你，45。”李维对ump45说道，眼神信任，“按照预定方案，控制指挥中心、通信枢纽、电力系统，並寻找核弹储存库ws3的確切位置，尝试授权解除或物理破坏。动作要快，要乾净。”
“明白，指挥官。”ump45点头，眼神坚定，她早已制定了数套详尽的突击与控制方案。
“我、雪乃、瀧奈、莉雅，目標停机库和跑道。”李维继续部署，“我们需要两架能立即投入使用的战机。
416，明日奈，你们负责为我们扫清通往停机库路径上的障碍，並在我们登机后，肃清跑道区域，確保起飞无障碍。
416你寻找制高点，提供狙击掩护。”
“了解。”hk416检查著手中的精確射手步枪。
“明白，老师。”明日奈握紧了手中的突击步枪。
强攻依然是最快但风险较高的选择。
不过，得益於留守人员警惕性相对较低，且同为东亚面孔，ump45果断决定採取“混合模式”：部分小组进行隱蔽渗透和定点清除，打开通道：李维等人则趁机混入，直扑核心目標。
计划开始执行。
ump45率领的小队如同暗夜中的剃刀，精准而无声地切入基地外围防线，利用电子干扰和迅捷的物理清除，快速向指挥中心逼近。
而李维一行人则穿著不甚合身但足以唬人的飞行服，带著偽造的id卡由胡桃临时製作，利用基地换防间隙的权限漏洞，驾驶著一辆从外围“借”来的基地內部通勤车，大摇大摆地驶向飞行管制区。
过程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留守的jasd士兵显然对基地內部突然出现的“白鹰地勤”小队没有太多怀疑，尤其是在通讯暂时受到干扰的情况下。
李维等人仅遭遇了两次简单的盘问，都被雪乃用流利的英语和冷静的態度应付过去。
距离“清理计划”预启动时间：倒计时7小时15分。
横田基地飞行塔台。
这里是机场的“大脑”，控制著所有跑道的起降许可和空中交通指挥。
此刻塔台內只有寥寥数名值班人员。
“砰！”
塔台厚重的防弹玻璃门被猛地撞开！
李维和阿尔托莉雅率先冲入，紧隨其后的是雪乃和瀧奈。
塔台內的值班员惊愕地回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阿尔托莉雅已经如同幻影般掠过，手刀精准地击打在他们的颈侧。
一名值班员试图去按警报按钮，被雪乃一枪托砸在手腕上，惨叫一声跌倒在地，隨即被瀧奈利落地用束线带捆住。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塔台陷入寂静，只剩下雷达屏幕的萤光和无线电里嘈杂的呼叫声。
“明日奈，这里交给你了。”李维对刚刚跟进来的明日奈说道，“屏蔽所有外部通讯，接管塔台控制系统，按照小9提供的指令操作，准备为我们特批”的飞行计划开绿灯。”
“是，老师！”明日奈立刻坐到主控制台前，连接上ump9远程提供的接入模块，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起来。
李维则带著雪乃、瀧奈和阿尔托莉雅，迅速离开塔台，朝著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机库区奔去。
在李维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处流光闪过。
hk416已经在前方通道转角处建立了临时狙击点，通过通讯器低声匯报：“通往三號机库路径清除，发现两架处於警戒状態的—15j，油料充足，掛载————似乎是训练弹，但机炮是满的。外围有零星守卫，已標记。”
“收到。继续掩护。”李维回应。
与此同时，在约定的隱蔽接应点，几名穿著高城家提供的维修制服、实为高城家族秘密供养的前空自退役王牌地勤，已经悄然现身。
他们经验丰富，在hk416和明日奈的远程指引下，避开巡逻队，迅速接近了那两架—
15j。
快速检查后，他们通过加密频道匯报：“鹰隼一號”、鹰隼二號”状態良好，完成出击前最后检查与武备更换，油弹充足，航电系统正常。可以隨时起飞。
得益於美军日常的严格维护和这些老师傅的火眼金睛，战机的准备时间被压缩到了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