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可能的拖住他们,支援连队很快就会抵达你们所在的区域。”吉松语气平淡的说著,隨后他又补充道:“cia那边很快就会帮助增压的。真岛那边,我也让机械太那边规划好了路线,向著你们那边前去了。”
“我明白了。不过真岛的话————”她的话並未说完,但是意思显而易见,之前他像是路边一条一样没有掀起任何波澜的就被刷掉了。
所以真的有必要让他继续参与进去吗?
“————”吉松也是想起了之前真岛的表现,他脸色复杂。
最后他长舒一口气之后,“他的参与是必要的,不管是对別人还是对於他自己,都是。”
“明白了。”风希光莉不再劝解,老板有自己的“美学艺术”,这时候只需要执行就好。
事实证明,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在“静可爱”小试牛刀之后,雪之下阳乃如同许久之前平家静所指挥的那样,在街口的十字路口处一个漂移直接转向绕行到了与身后车队所平行的一条街上。
“右侧准备接敌!”李维的车队与追击的车队中同时响起了这样的提醒。
身后的步战车虽然因为装甲的缘故,灵活性不如李维他们的悍马。但是他车顶的武器站可不是摆设,车组人员遥控著车顶的枪口咆哮著倾泻弹药。
要不是阳乃的车技十分优异,这里说不得得多几个“金属中毒”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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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老娘我早就想有这么一天了!”不管是作为教师的平冢静还是黑道的她都对在这个国土上肆无忌惮得白鹰没什么好感。
当姍姍来迟的白鹰支援连队抵达这片街区时,除了四辆不同程度损毁冒烟的斯崔克残骸、惊魂未定的伤员,哪里还有李维车队的影子?
消息传回,负责协调此次行动的cia官员暴跳如雷,而通过在白鹰军中渠道同步得知结果的吉松,则陷入了更深的苦恼。
他精心铺就的舞台,投放的“演员”,似乎完全跟不上“主角团”的节奏,甚至连拖延都做不到。
难道————非得动用更极端的手段?可那样,观察环境就被彻底破坏了————
就在吉松於办公室內渡步,权衡著是否要提前启动某些他原本打算作为“最终测试”的预案时,那台常年静默、用於接收亚兰机关最高层指令的加密电脑,突然发出了独特的提示音。
“嘀嘀嘀“
屏幕上跳出一个优先级极高的视频通讯请求,来源標识是—一兰博士。
吉松的身体瞬间绷紧,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敬畏、濡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慄。
兰博士,亚兰机关的主要创立者之一,赋予他新生理念与使命的导师,某种意义上塑造了今日之吉松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並无线褶皱的西装,坐回椅子,以最端正的姿態接通了视频。
屏幕亮起,出现一位老人的影像。
他满头银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戴著精致的金丝眼镜,面容慈祥温和,穿著剪裁合体的古典风格西装,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旧时代贵族精英的儒雅与深邃气质。
“吉松啊————”兰博士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温和慈祥,仿佛在与最疼爱的孙辈閒话家常。
“博士。”吉松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你最近的行动报告,我都看了。”兰博士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依旧温和,但话语却让吉松心中一凛,“你————有些过於保守”,甚至可以说是懈怠”了。”
吉松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兰博士轻轻抬手,止住了他。
“对於那些阻挠我们、污染这个世界纯粹性的异形”,”兰博士的语气依旧平缓,但用词却陡然变得冰冷而尖锐,“没有必要像对待潜在的同胞”那样小心翼翼,使用它们的时候不必那么小心翼翼,它们的数字甚至没有统计的必要。它们不配。”
吉松感到喉咙有些发乾。
他知道,在博士那套极端纯粹的理念中,只有那些展现出超越性“才能”
通过了某种无形“筛选”的个体,才有资格被称作“人类”或“潜在同胞”。
其余绝大多数人,在博士眼中,不过是拥有人类外形的“异形”、“杂质”,是阻碍“真正人类”进化与纯净世界的障碍。
相比起博士,自己以那些“异形”的手段来磨礪锦木千束与为难可能的同胞,確实显得————迂腐了。
“你被那些异形”环绕得太久,思维似乎也受到了些微的————劣化”。”兰博士轻轻摇头,带著一种遗憾又严厉的神情,“处理好东京的这摊事情后,回总部基地来吧。你需要重新接受一轮纯洁性”的审视与提升进修。你的理念,需要再次淬炼。”
吉松低下头,没有任何反驳或质疑的念头,只有绝对的顺从:“是,我明白了,博士。”
看到吉松的態度,兰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重新缓和下来:“至於眼下东京的麻烦————我已经了解了全过程。
你试图为那些陷入困境的同类”指千束等提供间接援助,想法是好的,但手段太不直接,效率低下,反而让“异形”们拖累了你。”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投向虚空,仿佛已经看到了东京的街景。
“给予同类”最直接的援助吧。
既然那些异形”如此喜欢內部爭斗、製造混乱————那就让它们继续使用那个小玩意”好了,让它们在自相残杀和恐惧中自我消减。
然后,再由你,去完成最后的清理”工作。
那才是高效、彻底的做法。”
兰博士口中的“小玩意”,吉松瞬间明白指的是什么一那批经过白鹰国会批准使用的、本应稍后几天、在“合適”时机投放的,特化型高传播性丧尸病毒原液。
“最后清理掉所有被感染的异形”,以及那些在灾难中暴露出丑陋本质的异形”。
东京,或许能因此获得一次净化”的机会,为我们未来的同胞”腾出空间。”
兰博士的声音带著一种冷酷的、仿佛在规划园林修剪般的平静,“完成这一切,就回来吧。我在这里等你。”
视频通讯结束。
吉松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沉默了良久。
博士的指令清晰且冷酷,不容置疑。
他心中那套关於“才能激发”、“戏剧性衝突”的复杂谋划,在博士绝对效率化和极端化的“净化”方案面前,显得幼稚而多余。
是必须要去让步的存在。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著脚下依旧灯火璀璨、却暗流汹涌的东京。
良久,他拿起內部通讯器。
“计划变更。
启动净化协议”前导阶段。
通知我们在白鹰司令部內的通道”,將那批特殊医疗物资”的交接与部署时间,提前至————立即执行。
投放坐標,覆盖当前交战区域及东京城市圈以李维团队预测行进路线周边————五公里范围开始拓展。採用————气溶胶隱匿投放模式。”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些许的疲惫与决绝:“然后,准备最高等级防护装备。
我们————准备进行现场观察”与最终清理”。”
命令下达。
在无人知晓的更高层面,特化的病毒,隨著某些“合规”的物资调动流程,悄然流入了东京的夜空。
而李维团队,以及这座都市里成千上万的无辜者,对即將降临的、无声的灭绝之雨,还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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