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我承认我的魅力很强,但你这么一直直勾勾的盯著我,未免有几分不妥”。
西木子插科打浑的话却是让雨笛一滯,但也只能收回视线。
“为什么要和重明说那句话,老君说过的话你应该记得”。
“嗯,重明心底凶性过重,可为支柱,但警之————慎之”。
“既然记得,你就不怕刺激到他吗?他如今本就因鹿野之事心焦,若是————又当如何?
”
“呵呵,馆长,堵不如疏,与其让他憋在心里,不定何时憋出事来,早早发泄出来不是更好?”
雨笛眉头一皱,隨即舒展开来,带著鬍鬚轻动。
“如此,太冒险了”。
“馆长放心”,西木子手中摺扇轻摇,那双眯眯眼似是隔著议事厅的大门远远看到重明的身形。
“老君只是说谨慎,没说什么都不做,我之前问过无限大人,他的意思是顺其自然”。
“无限如此言说,你还敢这般”。
雨笛轻点一句。
“哈哈哈,那是因为,我相信重明能够將这些解决好”。
“我倒是不知,你居然这么看好重明”。
西木子看向雨笛,“难道他不是你这个馆长选的人吗?若不是你,他们这对师兄妹这三年何至如此忙碌,这次的任务,不也是你安排的吗?
一开始安排重明,时间久了,却是连鹿野也一併算在其中了,说到底,还不是看中了人家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