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好似连珠炮自重明口中吐出,双手抓住工作人员的肩膀,下意识摇晃著。
快被摇晕的工作人员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道出一句,“长老————请重明————大人去——
——议事厅商议————”
“好”。
重明听到这话哪里还能等,一阵风似的快步跑出了院子。
工作人员跟蹌几步,止住身形,正低喘息之际,却看到躺椅下的一双鞋子,连忙对著外面大喊道:“重明大人,您的鞋————
一片寂静。
重明早已跑远,哪里还见得半分身形。
不怪重明如此激动,对重明而言,除却已经故去的慈木,无限和鹿野便是他在这世界上最重要、最在意的人。
如今听得鹿野可能出事,如何能控制得住,没有立刻离开会馆外出找寻已经是理智拼命指挥的结果,哪里还顾得上鞋子。
议事厅,雨笛和西木子正在和先前从传送阵中走出的那两位说著什么。
“已经让人去叫了,一会你们就能看到他了————”
雨笛正说著,眼神微动,“他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远处的疾驰而来,跃进议事厅之后,方才猛地一个脚剎,止住身形。
开口便是询问,“鹿野怎么样?有什么消息?”
雨笛和西木子显然知晓这对师兄妹之间的关係,见重明如此失態,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另外两位,彼此对视一眼”,不著痕跡的皱了皱眉。
“先別急,且先听听情况再做打算”。
西木子开口,声音之中似是带著几分魔力,含著让人安心、平静的力量。
重明本就也关心则乱,藉此契机,快速平復了自身情绪。
长长呼出口气,金瞳已是恢復平静。
对著雨笛和西木子抱拳一礼,面露歉意,“馆长,长老,重明失態了”。
西木子摺扇轻斩,掩住口鼻,微微点头算是还礼。
“无妨”,雨笛浅饮一口茶水,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每逢大事有静气,焦急的情绪並不会让你得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反而会影响你对事物的判断,日后注意”。
“是,谢过馆长指点”。
重明再度拱手一礼,这才注意到屋內还有两位存在。
而且,他都认识。
一位黑长直,一位白髮自来卷。
黑髮那位一身红袍,黑色內衬,外罩一件深棕色似是文武袍式的穿法单肩背带?,双臂戴著黑色护臂,腰系褐色布束腰,下坠圆片金属坠,还有一件似是鸟头样的短柄尖头弯锄倒插其间。
黑色狗头人形象,左眼一道竖疤上下贯穿,只能以右眼视物。
一头黑髮自然披散至腰间,头顶一对黑色竖耳自发间冒出,重明观察的细致,其右耳之上还有一个缺口,不知是战斗所致还是什么。
另一位则是白色的自来卷垂至腰臀,一身棕色好似美拉德反应顏色似的衣衫,双袖挽起,左额一只独角,右侧一道刘海垂下,隱隱將右眼挡住,只能看到些许眼白。
頦下鬍鬚垂至腰腹,像是羊人形象。
如此形象,重明自然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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