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
池年话还未说完,便被雨笛略显严厉的声音打断,但也只是这一声。
雨笛低头喝著茶水,缓缓咽下之后这才继续道:“这些都是会馆未来的中坚力量,多锻炼锻炼不是坏事”。
“天赋好的又不止他们,你这就是偏袒————”
——
池年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这位总馆长。
灵遥在一旁捻须轻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別总是这么呛来呛去的,来,喝茶”。
说著,便將茶盏分別递到西木子与池年身前。
西木子微笑点头,算是谢过,眯眯眼环顾四周,却並未见到那位本该出现的身影。
“静一长老呢?”
“她说,海边最近有点事,她需要留在那边坐镇,这次就先不过来了”。
雨笛饮著茶水回道。
“其实冰云城那边也有点急事,我可以先走吗?”
“休想”。
雨笛两个字堵住西木子的嘴,哪怕找藉口的时候走点心呢?
只不过近三百年时间,雨笛也已经习惯了西木子的性情,明白这只是说笑。
“一会那几位执行者可都是好顏色,你捨得走?”
熟悉西木子性情的显然不止是雨笛,灵遥此刻也凑趣的开口。
“哈哈哈哈”,西木子摺扇横在胸前,大笑几声,尽显风流。
身侧的池年则好像还沉浸在先前的鬱闷中,捡起一块糕点,狠狠咬下一口,隨即似是察觉到什么,几口吃完手中糕点,隨意拍去衣衫上的残渣,弄得领口松垮几分,露出更加明显的肌肉轮廓,惹来西木子偷瞄过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