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没听明白这话里的深意,追问道:“为什么?你怎么就知道成不了?”
许大茂却没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闫埠贵,对刘海忠说:“为什么?二大爷,您问问咱们精明的三大爷,他保准心里门儿清!”
刘海忠果然转向闫埠贵,好奇的问道:“老闫,你知道?”
闫埠贵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眼神躲闪,打着哈哈道:“哎呦,这个……我哪儿知道去?许大茂他瞎说的,瞎说的……那什么,我家里还有点事,先回了啊!”
说完,竟像是怕被继续追问似的,赶紧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谢大超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已然明了。
许大茂这家伙,怕是早就看穿了易中海表面热心、实则另有算计的心思,根本不用他动手,易中海那边就可能让这事黄了。
而闫埠贵作为院里的“算盘精”,显然也嗅到了这里面的不寻常。
只是他为人精明,不想蹚这浑水,更不愿点破得罪易中海。
这四合院里的水,深着呢。
许大茂被刘海忠看得浑身不自在,还不等他问,就打了个哈哈,笑道:“得,跟你们说不清楚。我回我爸妈那儿住几天,这儿啊,清净!”
说完就抬脚要往院外走。
刘海忠一看这天色,觉得奇怪,急忙追问:“哎,大茂,你这会儿急着过去?那么远,半路上天都得黑了,路上多不安全,明天去不行吗?”
但刘海忠不说还好,一说许大茂跑的更快了。
谢大超眼珠一转,觉得许大茂这举动有点欲盖弥彰,便顺着话头看似无意地提醒了一句:“二大爷,许大茂这……看着是有点不对劲啊,总感觉,着急忙慌的,就像藏着事……”
刘海忠经他一点,立刻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对啊!你要是真急着去你爸妈那儿,下班直接去不就完了?还特意绕回院里一趟?许大茂,你肯定有事!”
这时,本来已经溜走的闫埠贵不知何时又凑了回来,压低声音劝道:“老刘,大超,要我说,咱就别想太多了,也别瞎操心。他们那些个事儿,跟咱们有什么关系?甭管了。”
谢大超点头表示认同,说道:“三大爷说得在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他喜欢看热闹不假,但也是真不想掺和进这浑水里。
但刘海忠的“官瘾”和“管事大爷”的责任感此刻却上来了。
他脖子一梗,义正辞严地说道:“那怎么行?咱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院子里有事,怎么能不管不问?”
闫埠贵撇撇嘴,不屑的问道:“现在有啥事?你看见啥了?啥事没有嘛!”
“没事?没事许大茂他能这样?这其中肯定有事!”刘海忠坚持己见。
“有啥事?你说出来听听?”闫埠贵反将一军。
“我……我这不是正准备去了解情况嘛!多问问不就知道了?”刘海忠有些词穷,但依旧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