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付兰去洗手间的时候,顾萌向何月挤挤眼睛:“恭喜你啊,姐妹!这下起飞嘍!”
何月却平静地说:“你忘了吗?我们早就离婚了。钱都是他的,与我无关。”
“噢,对的对的,完全理解!”顾萌一脸瞭然,眼神中写上了“这一手责任切割玩得好啊”的讚扬。
对此何月无力解释,反正说了她也不会信。
从律所离开后,付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怎么了?”何月不由得问,“辞职的事有了眉目,为什么还要嘆气?”
“不觉得很讽刺吗?最初,我为了留一笔遗產步入歧途,虽然后来目標发生了改变,却又在其他领域干了更多违法操作。最可笑的是,我现在被这笔越积越多的钱绑架了,而这一切的起因却是缺钱————”
付兰摇了摇头,停下脚步看向何月。
“我害怕自己会习惯这一切。我好像————已经离你认识的那个人越来越远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人了?”何月轻声问。
她的话开启了回忆的闸门,让付兰瞬间想起许多片段。
装作陌生人到他打工的店里捣乱的她,在冬夜里买好烤红薯等他下班的她,婚礼上许下誓言的她,牵著儿子学走路的她,离婚时不曾回头的她————
过往的一幕幕浮现,与眼前的她重合,叠影幢幢,令他一时有些恍。
“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我对你的感情也一样。”何月微笑道,“这一点也不浪漫。但比起永恆不变的誓言,我更喜欢这样。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看著还像学生时代一样傻愣愣的付兰,她忍不住也像曾经那样颳了下他的鼻子。
“因为这意味著,我说不定能换一种方式,再一次喜欢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