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母皇荣耀的象徵,她这些年练武,征战,身上也有伤疤,不过都让她用药抹平了。
“给我看看。”
明朗有些好奇母皇那些药的效果,就秦縉昭身上的伤疤,一层叠著一层,光是看到,就能想像到他那些年不要命的时刻是怎么过的。
秦縉昭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直到他洁白的后背展露在明朗面前,上面还有淡淡的疤痕,原本瞧著可怖的东西,现在一条条深深浅浅的掛在秦縉昭后背上。
虽不及他耳尖的艷红,也足够吸引人了。
“这是斐师父交给你的任务?”
明朗最后的试探。
秦縉昭闻言有些急了,半敞著衣裳跪在明朗面前:
“不是的,斐掌令只是提醒过我別再错过,关於斐掌令给过关於殿下的任务一直只有一条,那就是保护好殿下。”
像是斐师父能说的话。
秦縉昭的前面也有不少伤疤,瞧著红红的,比背后的那些还要明显些。
“这些是药用完了?”
明朗直接上手在秦縉昭前面的一道疤痕上划过,指甲有半个月没修剪了,长长了一些。
划过时还带起了粉白色的划痕,明朗明明没用多大劲。
也是第一次见识到比起楼宿雪那样的花孔雀,还有秦縉昭这样的男妖精。
“药还有些,只是前面从前伤的重。”
瞧著那一道道已经褪去可怖样子的疤痕,明朗来了游戏的兴致,指甲一道道划过。
像是在秦縉昭身上细数他从前吃过的苦。
“今晚的药香好像淡了些。”明朗一边玩著,一边隨口道。
秦縉昭:“今晚没用药。”
这是早就想到今晚要送上门来了,明朗忽得想起什么:“所以今晚荼蘼一直贏,是你在放水?”
秦縉昭摇头:“赌局本就看运气,荼蘼今晚的运气確实好,想要不让她贏,只能出千。”
她们的钱都是殿下给的,殿下输了也无所谓,若是出千让殿下贏了,殿下也未必高兴。
“为什么是今晚?”对上殿下灼灼目光,秦縉昭难得反问:
“殿下要听真话?”
开玩笑,明朗既然问了自然是要听真话的。
现在她身边除了那几个之外,都是和她说鬼话的人,能听的真话难得可贵。
明朗没有说话,只是合了一下眼睛。
“因为我心悦殿下,今日若不成,我还会再试,直到殿下亲口说了厌恶我。”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真话,听得明朗指尖有些痒。
手下的力气也大了些,新的划痕比从前那些都要重。
“若我说了这样的话,你又当如何?”
明朗从前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多疑,对上蒋星辰和楼宿雪的时候,闭著眼就睡了。
偏偏到了秦縉昭这里,非要一遍遍的问,直到剖开他那颗心,看看里面到底是谁,才能叫她满意。
“那我就將自己灌醉了,夜闯殿下寢宫,大不了被殿下丟出来,说不定运气好些,殿下试过我就愿意要我了。”
明朗现在算是见识到秦縉昭那张沉默寡言的皮囊下藏著什么了。
沉闷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有点意思。
明朗在描绘完秦縉昭前面所有伤疤后,终於乐了:“你今晚是不是提前將自己灌醉了?我怎么闻到好浓一股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