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还真是忘了,这件事秦縉昭好像和她说过,她没放在心上。
从前在外游歷的时候,她身边都有蒋娇云她们几个陪著一起喝,秦縉昭根本抢不上號。
后来回来了,她要监国,也只能浅尝輒止,自己都不敢贪杯,更不必说秦縉昭了。
每次陪著她喝的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她停,秦縉昭就停。
然后就是伺候她。
秦縉昭在她身边好似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任劳任怨的。
明朗拿著酒杯的手慢悠悠的晃荡著,里面还有一点酒水,几乎快要撒出来。
明朗都注意到了,秦縉昭只是拿了一张毯子盖在她的腿上,任由她继续晃荡著,直到酒杯里的酒水撒出来,全部撒到了毯子上。
秦縉昭隨后给她换了一张毯子,那副习以为常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无数遍,都已经习惯了。
实则这样和秦縉昭相处的时间很少,她身边不缺人。
伺候的有南星,陪伴的有蒋娇云她们。
从前在她身边的时候,秦縉昭都排不上號。
如今伺候她倒是得心应手。
“殿下还要喝吗?”
耳边是秦縉昭的问题,明朗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盖著的毯子。
和上一条一个顏色的,拿起来闻了闻,也只有皂荚香。
“这些都是洗乾净点,殿下要是不喜欢,我这也没有旁的了。”
说到后面的时候,秦縉昭已经起身开始在屋子里翻找起来,看有什么能代替这件毯子给她盖著的。
明朗今日忽得失去了做乐的兴致,朝著秦縉昭勾了勾手,让秦縉昭坐在她身边。
“我今日只想找处地方待著,你正好送上门来,懂我的意思吗?”
秦縉昭明白,像他这样出身青玉阁的人,怎么配染指殿下。
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我不想喝了,走,伺候我沐浴。”
水房就在隔壁,明朗泡澡的时候,秦縉昭就在旁边为她揉肩,她抬头的时候才留意到秦縉昭一直闭著眼。
接过他递来的长巾擦过后,明朗在水房挑了一件秦縉昭的里衣换上,回了他的屋子。
等到秦縉昭收拾好自己回来的时候,殿下已经睡著了。
翌日一早,明朗睡醒后,迷迷糊糊间头还有些疼。
撑著脑子坐起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这是在秦縉昭的屋子里。
昨晚她好像沐浴之后就直接睡了。
也没管秦縉昭。
“殿下你醒了。”
一盏醒酒茶递到明朗面前,明朗上下打量了一番秦縉昭,从他手里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这些日子你没旁的事吧?”
秦縉昭想了想自己的告假贴也快到时间了,是时候该正常上朝了。
“殿下,过两日我就该上朝了。”
明朗喝茶喝到一半,眉头蹙起,抬眼看向秦縉昭。
“再送一封告假贴到吏部,一会儿收拾东西陪我去京郊別院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