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立刻尝试。她闭上眼,努力想象自己变成了一块历经风吹雨打、内心毫无波澜的……花岗岩。三秒钟后。【教练,我好像……只能想象出自己是一块想开裂的花岗岩。】晚星欲哭无泪,她感觉自己的“光”还在皮下面活泼地蹦迪,丝毫没有变成石头的意思。
阿海:【……】它的一条腕足无奈地摊了摊,【看来,‘石化训练’需要从长计议。那么,换一个思路。既然无法完全隐藏,那就制造干扰。】
【干扰?】
【是的。利用你对海洋的亲和。】阿海解释道,【大海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场,充满了各种杂乱无章的波动。当你感知到那种针对性的探测时,尝试调动周围的海水能量,在你身体周围形成一层微弱的、不断变化的‘背景噪音’,如同在明亮的灯光前挥舞一块不断变换图案的彩色玻璃,混淆他们的感知。】
这个听起来好像……有点操作性?晚星回忆起在海上的感觉,那些水流、生命、洋流混杂在一起的宏大“声音”。
【我……我试试?】她不确定地说。
【实践出真知。】阿海言简意赅,【至于你提到的那个警察……】它顿了顿,【凡人的法律与秩序,有时是保护,有时是束缚,有时……也是面具。你需要自行判断,他是持盾的卫士,还是……披着羊皮的猎犬。谨慎,但不必过度恐惧。】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晚星心里吐槽,但也不敢明说。
【那……那我爸呢?】她鼓起勇气问出最扎心的问题,【他到底……】
【情感的迷雾,比最深的海沟更难窥探。】阿海打断了她,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沧桑,【林建国的选择,源于他自己的挣扎与权衡。真相,需要你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而非依靠他人的转述。或许,当你足够强大,能直面‘深渊’之时,自然能看清你父亲所处的……位置。】
又是谜语人!晚星感觉自己不是在寻求指导,而是在参加一场哲学辩论赛,对手还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章鱼智者。
眼看这次“辅导课”又要以“领悟靠个人”的基调结束时,晚星突然福至心灵,问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