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过几天,等伤好的差不多,你就带着几个孩子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我存了一点私房钱,走的时候我给你。”
多谢弟妹的好意,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那么多孩子,能去哪里,过一天算一天,万一老三他回心转意了。
屈青萍一脸不悦和无奈,“三嫂,你不能总是这样,你吃过的苦还想让几个孩子再吃一遍吗?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的将来考虑。你想过被卖的后果吗?”
“三嫂,就听我听我一句劝,带着孩子走吧,如果觉着两个小的不好带,我帮你养着。”
屈青萍还要再说什么,就听大妮喊了一声,“爹,你怎么来了。”
我是你爹,我想来就来,你个丫头片子赔钱货,还来管你老子,你奶说的对,你们就是一窝养不熟的白眼狼。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嫂,我言尽于此,你好好想想吧!”
姚老三弯着腰到屋里,吆!四弟妹在这呢?
屈青萍没有搭理他,“三嫂,你好好休息,改天再来看你,说完就端着粥碗离开了。”
陈锦南,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很想你的,让我来好好疼疼你,姚老三上手就去掀她身上的被子。
几个孩子正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大妮急了,赶紧让二妮带着几个妹妹躲远点。
大妮壮着胆子喊了一声,“爹,你和娘身上都有伤……”
不等大妮说完,姚老三走过去,臭丫头片子,一巴掌扇在大妮的脸上,大妮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姚老三连抽了抽,似是扯动了背上的伤口,门也哐当一声关上。
里面传出来陈锦南痛苦的哀嚎声,“你个畜生,放开我!”姚老三似乎很兴奋,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全村的都听到,你是有多荡,哈哈哈……
姚老三衣衫不整,大摇大摆的出来了,见几个女儿正哆哆嗦嗦注视着着他,那声音好不好听,要跟你娘多学学,哈哈哈……
这边的动静那么大,隔壁邻居听的一清二楚,真是世风日下,白日就做这等不知羞耻的事情,还教唆女儿,这事我得跟里正说说。
几个孩子见姚老三走远了,大妮让几个妹妹在屋子外面玩,自己赶紧进屋看她娘怎么样了。
陈锦南赤裸着躺在床上,睁着一对死鱼眼,一动不动,身上的伤又多了几处,要不是肚皮还在上下起伏,乍一看还以为人死了,大妮赶紧用被子将身体盖住。
大妮眼泪叭嚓的说道,“娘,你就带我们走吧,到哪里都行。”
刚吃过午饭,虎爷来了。
“姚老三,钱准备好了吗?可别让爷白跑一趟!”
姚老三听到虎爷的声音,屁颠颠的跑出来,“虎爷哪能让您白跑,我们只有现银10两,剩下的55两拿上等水田抵。”
那来吧,还等什么,兄弟们都还忙着呢!
虎爷您和兄弟们坐下歇会,我这就去找我爹娘拿。
姚老头和邓婆子一起来了,手里拿着地契,“虎爷,这是8亩水田的地契,再加上这1两银子刚好65两。”
虎爷拿着地契看了看,这确实是上等水田,官价才卖8两,你就给我算8两,要这地契干啥用,我又不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卖出去,能卖个啥价格?
那虎爷给出多少,最多6两。
6两!这太少了些,能不能再加点,少啰嗦,不行拉倒,给我把他的胳膊腿卸了。
虎爷别生气,6两就6两,邓婆子回屋又拿了2亩地契出来,10亩地契加上5两银子,刚刚好,那借据……。
虎爷把借据拍在桌上,笑嘻嘻的说道,老三兄弟,以后有空常来找哥哥玩,刚要走,邓婆子赶忙说道,虎爷,老婆子有个请求,这水田以后能不能还卖给我们?
看在老三兄弟的份上,你们再给2两的保管费,一个月之内来赎,过期不候。
谢谢虎爷!
姚家人的心事了了,姚老三每天都去折磨,蹂躏陈锦南,连着五天,她终于哭了,终于看清了他的嘴脸和扭曲的内心。
她把自己收拾好,将剪刀藏在枕头下,等着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