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躬身应道:“臣遵旨!臣已制定好台账模板,明日便派人送往两座铁矿,严格执行。”
张谦见皇上对策周全,无可反驳,只得躬身退下。保守官员的弹劾,也随之化解。
改革推进中的阻力,不仅来自朝堂,还来自民间。部分佃农因习惯了传统佃农制,对 “分成制” 心存疑虑,担心皇室会 “言而无信”,后期提高租率;一些矿工则因害怕商人压榨,不愿前往铁矿工作。
针对这些疑虑,萧景琰命赵文彬在庄园与铁矿周边张贴 “皇榜”,承诺 “分成制永久不变,永佃权依法保障”“矿工工钱按月发放,不得拖欠,若有商人压榨,可直接向朝廷举报,朝廷必将严惩”。同时,他还派官员下乡宣传,解答百姓的疑问,消除他们的顾虑。
在萧景琰的多措并举下,百姓的疑虑逐渐消除,庄园的耕种进度加快,铁矿的矿工也招募齐全。西郊庄园的第一批小麦长势喜人,预计秋收时能收粮五千石;晋城铁矿的铁矿石月产量已达到一万五千斤,唐山铁矿的冶炼技术也已改良完成,炼出的铁已开始送往军工坊,用于制造新军的兵器。
看着改革的初步成效,萧景琰心中满是欣慰 —— 他知道,改革之路不会一帆风顺,但只要他坚持下去,定能彻底解决内库亏空,让大晟的财政走上正轨。
第四节?改革成效初显与内库新气象
时光飞逝,转眼已至秋收时节。京畿周边的五座皇室庄园迎来了首次丰收,西郊庄园的小麦亩产达到了三百斤,远超往年的两百斤,仅此一座庄园便收粮六千石;其余四座庄园的收成也颇为可观,五座庄园共计收粮两万五千石,按三成分成,皇室获得七千五百石粮食,折合白银七千五百两。
消息传回京城,萧景琰在养心殿召开了庆功会,赵文彬、陈忠、李德全及负责庄园改革的官员皆受邀参加。紫檀木案上摆放着从西郊庄园送来的新麦,颗粒饱满,香气扑鼻。
“皇上,这是西郊庄园的新麦,臣特意带来让皇上尝尝。” 赵文彬拿起一把新麦,递到萧景琰面前,眼中满是喜悦,“今年五座庄园的收成,比去年翻了八倍,按此趋势,明年预计能收粮四万石,皇室可获得一万两千石,足以满足宫廷的部分用粮需求。”
萧景琰接过新麦,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清新的麦香扑面而来。他笑着说道:“很好!庄园改革的成效远超预期,这离不开诸位卿家的努力。李德全,你即刻将这些新麦送去御膳房,做成馒头,明日早朝后分发给百官,让他们也尝尝庄园改革的成果。”
“臣遵旨!” 李德全躬身应道。
庄园丰收的同时,两座铁矿的改革成效也逐渐显现。晋城铁矿的月产量稳定在一万五千斤,唐山铁矿的月产量达到了两万斤,两座铁矿每月共计上缴铁矿石两万一千斤,折合白银两千一百两,预计每年可为内库增加两万五千两白银的收入。更重要的是,改良后的冶炼技术炼出的铁,已能满足新军兵器制造的需求,军工坊的兵器产量提高了三成,为新军的扩编奠定了基础。
铁矿石制造的燧发枪射程远了三十步,且枪管更坚韧,连续射击五十次也不会炸膛。”
萧景琰接过燧发枪,入手沉甸甸的,枪身泛着冷冽的铁光,枪管上还刻着细密的纹路 —— 这是唐山铁矿改良冶炼技术后的成果,铁的纯度与韧性都远胜从前。他抬手对准殿内的靶心,扣动扳机,“砰” 的一声脆响,铅弹精准地命中靶心,激起木屑纷飞。
“好枪!” 萧景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有了这样的燧发枪,新军的战力定能大幅提升。军工坊要加快生产,争取下月为虎贲卫全员配备新枪,同时开始研发更大口径的火炮,用于城防与海战。”
“臣遵旨!” 军工坊总管躬身应道,语气中满是振奋 —— 此前因铁矿石质量差,军工坊常因兵器不合格被追责,如今铁矿改革解决了根源问题,他们终于能放开手脚研发新兵器。
改革的成效不仅体现在内库收入与军工升级上,更反映在百姓的生活变化中。西郊庄园的佃农王二柱,此前因无地可种,只能靠乞讨为生,如今租种了十亩庄园土地,秋收后除了缴纳三成租子,还余下两千斤粮食,足够一家人过冬。他特意带着新磨的面粉,来到京城的宫门前,想向皇上表达感谢,虽未见到皇上,却被值守的禁军告知:“皇上说了,百姓过得好,就是对他最好的感谢。”
王二柱的故事很快在京畿周边传开,越来越多的流民主动报名耕种庄园土地,甚至有外地的农民举家迁徙而来。赵文彬趁机扩大招募规模,将五座庄园的耕种面积从八千亩扩至一万两千亩,预计明年皇室的粮食分成能突破一万石,足以覆盖宫廷的日常用粮,无需再从内库调拨白银购粮。
铁矿的改革也让矿工们受益良多。晋城铁矿的矿工李四,此前在私人铁矿做工,不仅工钱被拖欠,还常因矿难受伤,如今在晋丰号的铁矿做工,每月能按时领到二两白银的工钱,矿上还配备了 “安全绳” 与 “通风筒”,矿难事故大幅减少。他特意托人给远在乡下的妻儿捎信,信中写道:“如今做工安稳,工钱也足,明年就接你们来城里住。”
这些民生变化,渐渐传到了朝堂上。此前反对改革的保守官员,见庄园丰收、铁矿增产,百姓安居乐业,也不再公开质疑;宗室亲王们拿到了皇上承诺的十万两白银补贴,对庄园改革的态度也从反对转为支持;甚至有官员主动上奏,请求将庄园与铁矿的改革模式推广到全国,以增加地方财政收入。
这日早朝,户部尚书赵文彬呈上了最新的内库收支报表:“启禀皇上,截至本月,内库通过庄园分成、铁矿上缴、赃款追回,共计新增白银六十五万两、粮食八万石,扣除补发边军军饷与宫廷用度,仍结余白银四十万两、粮食五万石。这是近五年来,内库首次实现季度结余!”
百官闻言,皆面露震惊 —— 谁也没想到,半年前还空虚到连边军军饷都发不出的内库,竟能在短时间内实现结余。肃王萧承业率先出列,躬身说道:“皇上英明!庄园与铁矿改革成效显着,既充盈了内库,又安抚了百姓,老臣此前目光短浅,反对改革,还请皇上恕罪!”
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称赞皇上的改革举措,太和殿内响起一片 “皇上圣明” 的呼声。萧景琰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跪拜的百官,心中却没有丝毫自满 —— 他知道,这只是大晟财政好转的开始,要想彻底摆脱困境,还需推进税制改革、发展海外贸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诸位卿家免礼,” 萧景琰的声音平静却有力,“内库能实现结余,离不开诸位卿家的努力,更离不开百姓的支持。但我们不能满足于此,下一步,朕计划改革税制,取消苛捐杂税,推行‘摊丁入亩’,让赋税更公平;同时开拓海外贸易,通过出口丝绸、瓷器、铁器,增加国家收入。朕希望,明年此时,内库的结余能突破一百万两,大晟的百姓都能吃饱穿暖,边疆再无战事!”
百官齐声应道:“臣等愿追随皇上,共创大晟盛世!”
散朝后,萧景琰独自来到内库。李德全正指挥着太监们清点新入库的粮食与白银,粮仓内堆满了金黄的小麦,银库里的白银堆成了小山,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这是他穿越成萧景琰后,第一次见到如此充盈的内库,心中满是感慨 —— 从最初的傀儡皇帝,到如今掌控朝政、盘活内库,这一路走来虽充满艰辛,却也让他看到了大晟的希望。
“皇上,这些粮食与白银,足够支撑明年的新军扩编与税制改革了。” 李德全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欣慰。
萧景琰点头,走到银堆前,拿起一锭白银,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轻声说道:“这不是朕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支持改革的官员、百姓共同的努力。李德全,你要管好内库,每一笔收支都要记录清楚,绝不能再出现贪腐之事。”
“臣遵旨!” 李德全躬身应道。
夕阳透过内库的窗户,洒在粮食与白银上,泛着温暖的光泽。萧景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暗暗发誓:定要继续推进改革,让大晟的财政越来越充盈,让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幸福,让这个古老的帝国,在他的手中焕发出新的生机。
第五节?改革经验推广与新局谋划
内库结余的消息传遍京城后,各地官员纷纷上奏,请求将庄园与铁矿的改革模式推广到本地。江南巡抚周培元在奏折中写道:“江南多闲置官田,若推行‘分成制’,招募流民耕种,每年可为地方财政增加至少十万石粮食;江南铁矿虽多,却因技术落后而亏损,若采用‘官商合作’模式,定能提高产量,充实地方军备。”
萧景琰对此极为重视,召集赵文彬、陈忠、吴宗等人,在养心殿商议推广事宜。紫檀木案上摊着各地送来的奏折,每一份都详细说明了当地的闲置资产与改革需求。
“皇上,各地的情况与京畿不同,不能盲目推广。” 赵文彬说道,“比如西北多戈壁,土地贫瘠,若推行‘分成制’,农民的收成恐不足以糊口;西南多山地,铁矿开采难度大,商人可能因利润低而不愿合作。臣建议,先在江南、山东等条件适宜的地区试点,总结经验后再逐步推广。”
萧景琰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朕命你为‘改革试点钦差大臣’,前往江南、山东两地,指导当地官员推行庄园与铁矿改革,务必根据当地实际情况调整政策,不可生搬硬套。”
“臣遵旨!” 赵文彬躬身应道,随即又问道,“皇上,试点期间若遇到阻力,如地方豪强反对、商人积极性不高,该如何应对?”
“遇到豪强反对,可参照京畿的做法,派禁军协助当地官府收回闲置土地,严惩侵占者;商人积极性不高,可适当提高商人的分成比例,从四成提高到四成五,但需在契约中明确规定,商人必须优先为朝廷提供物资,价格不得高于市场价。” 萧景琰说道,“另外,你可从京畿抽调有经验的官员与工匠,协助当地推进改革,确保试点成功。”
赵文彬领旨后,次日便带着团队前往江南。临行前,萧景琰特意将他叫到养心殿,递给他一本《改革章程》:“这是朕根据京畿的改革经验整理的章程,里面详细记录了遇到问题的应对方法,你带在身边,或许能帮上忙。记住,改革的核心是‘利民’,只要能让百姓受益,让财政充盈,方法可以灵活调整。”
赵文彬接过《改革章程》,郑重地说道:“臣定不负皇上所托,确保江南、山东的试点成功!”
赵文彬离开后,萧景琰将目光转向了税制改革与海外贸易。他命吴宗负责起草 “摊丁入亩” 的税制改革方案,取消按人头征税的 “丁税”,改为按土地面积征税,减轻无地农民的负担;同时命沈策(海事局提调)筹备海外贸易,派使者前往南洋、东瀛,洽谈通商事宜,开拓海外市场。
这日,沈策向萧景琰禀报:“皇上,臣已派使者前往南洋的爪哇国与东瀛的萨摩藩,爪哇国已同意开放港口,与大晟通商;萨摩藩也愿意增加白银出口,以换取大晟的铁器与丝绸。臣预计,明年海外贸易的收入能达到二十万两白银。”
“很好!” 萧景琰满意地点头,“海事局要加快建造新式战船,确保商船的安全,同时培养一批懂海外贸易的官员,负责与各国的通商事务。朕希望,海外贸易能成为大晟财政的重要支柱,与庄园、铁矿改革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臣遵旨!” 沈策躬身应道。
与此同时,吴宗也完成了 “摊丁入亩” 的税制改革方案:“皇上,根据方案,每亩土地征收白银五钱,无地农民免征赋税,地主若隐瞒土地面积,将处以十倍罚款。此方案若推行,预计每年可为国家增加赋税三十万两白银,同时减轻近千万无地农民的负担。”
萧景琰仔细翻阅方案,点头说道:“方案可行,但需注意两点:一是要派专人清查土地,确保地主无法隐瞒;二是要加强对地方官员的监督,防止他们借改革之名苛捐杂税。你可先在山东试点,待成熟后再推广全国。”
“臣遵旨!” 吴宗躬身应道。
深秋的养心殿,窗外的枫叶红似火,殿内的烛火跳动着,映照着萧景琰忙碌的身影。他坐在案前,翻阅着各地的奏报,修改着改革方案,偶尔抬头望向窗外,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 庄园与铁矿改革已见成效,税制改革与海外贸易即将启动,大晟的财政正一步步走向充盈,百姓的生活正一点点变好,属于他的帝王之路,也正朝着 “千古一帝” 的方向,稳步前行。
夜色渐深,萧景琰放下手中的奏折,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庭院的石板上,像铺了层薄霜,远处传来禁军巡逻的脚步声,整齐而有力。他知道,改革之路不会一帆风顺,未来还会遇到各种挑战,但只要他坚持 “利民、强国” 的初心,团结百官,依靠百姓,定能克服一切困难,让大晟重现辉煌,成为历史上最繁荣、最强大的帝国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