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继续向上，越过了那本巨大的“书”，看向了…“书”之外！

他“看”到了…一只巨大无比、无法形容其轮廓的…“手”？或者说是某种存在的“注意力”？正随意地…“拿”着这本“书”！而在那“手”的更上方，在无尽高远的虚无中，似乎…有更多模糊的、巨大的、散发着各种难以言喻情绪的…“视线”，正或专注、或随意地…“落”在这本书上！

这些“视线”…没有具体的形态，却带着各种微妙的“情绪”：有好奇，有不耐烦，有期待，有…“就这？”的吐槽感？甚至…还有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对于“角色”即将被抹杀的…“可惜”？或者“快点翻页”的催促？

读者！

是读者！！！

在看这本书的…读者！！！

我们…我们真的只是一个故事？！而他们…他们是看故事的人？！

“不——！！！”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屈辱、愤怒、不甘、以及一丝…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疯狂希望，如同核爆般从林风即将湮灭的意识核心中爆发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我们的生死爱恨，只是你们眼中的消遣？！凭什么我们挣扎求存，只是你们评判“精彩”与否的戏码？！凭什么我们要被这样随意地…“格式化”？！

老子不服！！！

如果…如果你们在看…

那老子…就喊给你们听！！！

用尽这残存意识最后的一丝力气，燃烧那口诀与灰烬带来的短暂共鸣，林风朝着那冥冥之中、无数“视线”投来的方向，发出了无声的、却倾注了他所有不甘与挣扎的…灵魂咆哮：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点赞啊！投币啊！收藏啊！！”

“愣着干什么？！助力每一个梦想啊！！！”

“再不动手…这破书就要烂尾了！！！”

这咆哮，并非声音，而是一股凝聚了他全部存在痕迹的、最后的意念冲击！顺着那口诀与灰烬打开的、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缝隙，朝着“书”之外的…“读者”们…疯狂传递而去！

下一刻，共鸣结束，缝隙闭合。林风的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最后的感知也消散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最后的、疯狂的“脑洞”有没有用，不知道那咆哮有没有被“听到”。

他只是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残留着一个模糊的念头：

妈的…临死前…终于作了个最大的死…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