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实话实说:“刚才有个男人给我打电话说翠翠在省城跳了河,男人救了翠翠,我去接她回来。”
娜娜一听这话,胸口瞬间堵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说:“这丫头,不做事天天找事,行行行,你自己去处理吧!”
说完这句,按下结束通话按键,将手机摔在副驾驶座位。
徐波再打来电话,娜娜说:“你自己去吧,我忙着。”
再次挂了电话,她停下车抽出一根烟点燃,皱紧眉头吸着烟。
傍晚时,天空的暮色缓缓倾泻下来,省城的街道一排排路灯亮起。
徐波在医院斜对面的服装店里见到了翠翠。
他先跟鲁耀堂握手道谢,说:“鲁大哥,真是太谢谢了,我和你公司老板刘志山挺熟,他去了河北出差,等他回来咱一块喝酒。”
鲁耀堂一下子愣住,“你…”
徐波简短做了介绍,又转头看向翠翠。
翠翠看着徐波,感觉这个男人有些熟悉,就喃喃说:“你是…谁啊?”
徐波表情一呆。
鲁耀堂指着翠翠,对徐波说:“你这当哥哥的,咋能让妹妹一个人跑出来,她有精神病,跑出来很危险,要不是遇到我,谁也不敢保证她能出啥事。”
听了他这话,徐波抓住翠翠胳膊,“翠,我是你徐大哥啊,你又咋了?在水厂好好的怎么跑这了?”
翠翠憋嘴要哭,“我想找妈妈…”
徐波明白了,翠翠这是又犯了以前的毛病。
他从包里拿出一沓钱给鲁耀堂,算是他救翠翠的酬谢,鲁耀堂说什么也不要,他说:“图钱的话,我就不带你妹妹去鹊华桥了,不过我得说一句,你妹妹病得不轻,我猜你也是有钱人,请个人照看你妹妹吧。”
又是一番感谢,徐波跟他道别,并承诺过些日子一定来请他喝酒。
徐波牵着翠翠上车,他决定在这住一夜,天亮再赶回临县。
找了家宾馆来到客房,徐波拉着翠翠坐在床边,问:“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在水厂又有人欺负你了?”
翠翠此刻脑子里已经记起徐波这个人了,但只是名字,记忆没了,她摇摇头不说话。
徐波给水厂邹厂长打去电话询问,邹厂长说翠翠已经请假,说是出去玩几天,那个唐力伟开除后就没回来过,罚款也没交,不知去向。
了解到这个情况,徐波猜测并没人欺负翠翠,而是翠翠突然就发病了。
徐波握着手机垂下脑袋。
此刻他的心情无法说,心窝里堵了一团棉花,渐渐感到一股股的压抑。
同时他又有一股无名火,翠翠好好的为何突然犯病?是不是故意的?
他感觉浑身一阵的累,瘫软着仰躺在床上。
坐在床边的翠翠见他倒下,也躺下来,侧着脸看着徐波,说:“你是徐波,我…是徐波的谁啊?”
徐波侧过身,像披了件外套一样轻轻将翠翠搂住,说:“翠翠是徐波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