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的目光扫过她的胸口时,心脏还是稍微跳动的快了几下。
他对女人有控制欲望的能力,但他毕竟是男人身体,骨子里的基因让他面对丰满女人的诱惑,会非常轻松的就挑起了欲望的神经。
而就在这时,潘莉芬的右腿一软,哎哟一声趴在徐波肩膀上,同时说了句:“我坐太久腿麻了。”
徐波感触到了潘莉芬挤压上来的那柔软,立即将她推开并按住她肩膀让她重新坐沙发上,说:“你腿麻了再坐会就好了。”
“还有啊,以后在我家别穿成这样,当保姆得有保姆的样,这儿可不是歌舞厅和会所。”
徐波话里意思让潘莉芬穿衣服别像一个坐台小姐,潘莉芬听出来了。
她赶紧道歉说:“徐老板,我的太大了,戴那东西就疼,以后我一定戴着。”
她这话引得徐波目光又朝她身前瞄了眼,心说:就你的也称大?也就有沈小球一半大。
潘莉芬扭头望着往二楼走的徐波,摸摸脸又低头看看自己那俩大玩意,她有些诧异…
徐老板才三十岁,他夫人又刚有了孩子,按理说他应该憋的不轻,我这样诱惑他,他没点反应?
几秒后她得出结论:徐老板在外头肯定有别的女人。
她想起以前在苏雅慧家里当保姆照看孩子时,有几天苏雅慧回了娘家,陆喜福就趁她睡觉时爬上床强行了她。
理由是她在家里穿的太骚包。
她很气愤,扬言要告诉苏雅慧,陆喜福拿出一把票子让她闭了嘴并守住这秘密。
那把票子比她半年工资还多,潘莉芬就默声接受了。
没想到那几天差点让她下不来床,她没想到陆喜福年纪快五十了,隐却大到离谱。
潘莉芬收起回忆,又朝二楼徐波的卧室看了眼,自语道:今晚我还得试一把。
徐波上楼进卧室脱了外套鞋子躺床上,先想了一些工厂里的事,随后又想到娜娜。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娜娜跟以前不一样了,说不上哪儿变了但就是觉着变化很大。
以前的那个周娜娜呢?生了个孩子生没了?
以前娜娜一心想生个小孩,中草药吃了几麻袋,如今女儿生下来了,才俩月她就忍心不管在外头过夜。
娜娜夜不归宿让他心中不爽,但他想到自己除了娜娜还有翠,刚才心里积存的愤怒就消散了。
徐波心想:作为女人,娜娜可能心里早就有了疙瘩,假如娜娜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或者给别人生了孩子,我会怎样呢?
想到这里,徐波心就躁动起来,就算娜娜跟别的男人有扯不清关系,那么自己也会找那男人算账的!
徐波打算有时间找娜娜谈谈,这段时间跟娜娜交流太少了。
熄了灯闭眼睡觉。
窗外是无风的夜,县城大部分街道的灯已熄灭,城市已入眠,唯有光阴行。
不知睡了多久,孩子哭声把徐波惊醒,他起身下床就跑去娜娜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