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
四人顺利穿出暗道,悄然落在暗牢后院死角之中。
后院荒芜,杂草半人高,无人值守,视野隐蔽,完美避开所有守卫视线。
此刻,暗牢正门守卫准时换班,所有看守士兵尽数集中在前院交接,后院空无一人,正是最完美的窗口期。
“动手,速战速决,不许出声。”李渡低声下令。
“是!”幽蝉应声而出,身形如鬼魅掠出,短刃出鞘,寒光一闪,无声无息。
暗牢墙头两名放哨守卫,甚至没来得及眨眼、没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脖颈一凉,直接软倒在地,彻底晕厥。
徐安、徐静紧随其后,精准把控角度,穿梭在暗牢廊道之中。
此时的暗牢内部,守卫寥寥无几,大半人手都在前院换班交接。
剩余留守的士兵,或倚墙打盹,或闲聊懈怠,毫无防备。
一道道黑影掠过,无声制敌。
封喉、锁颈、点穴,招招精准,式式利落。
全程无惨叫、无打斗、无动静。
短短十息时间,暗牢内部二十余名留守守卫,尽数被无声制服,瘫倒在地,无人苏醒。
整个过程,快得超乎想象。
从潜入暗道、抵达后院、肃清守卫,全程不过半炷香。
云州重兵百万、皇城固若金汤、暗牢层层设防,在李渡的精准算计、极致节奏面前,脆得不堪一击。
……
李渡缓步走入暗牢深处。
潮湿阴冷的牢笼之中,铁锁斑驳,寒气刺骨。
一间间囚室里,关押的正是锦绣堂众人。
文轻眉靠在石壁上,衣衫单薄,面色憔悴,却依旧眼神坚韧。
樊登浑身带着轻伤,咬牙坚持,未曾屈服。
年少的云飞扬蜷缩在角落,虽满脸疲惫,却依旧挺直脊背,没有半分怯懦。
众人连日被囚,心神紧绷,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以为要等来李渡屈辱妥协的消息。
当那道熟悉的温和身影出现在廊道尽头时,所有人瞬间僵住。
文轻眉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济王?!您怎么会来这里?!”
云飞扬瞬间弹起身,满眼震惊:
“王爷!您疯了!这里是云州,是慕容幽的地盘!”
所有人又惊又急,满心惶恐。
他们不怕死,只怕自己的性命,拖累济王,逼他自断臂膀、折辱威名。
“别慌。”李渡抬手一笑,语气从容松弛,没有半分绝境危机感。
“慕容幽想拿你们拿捏我,逼我低头妥协。”
“可她忘了一件事……我李渡的人,从来只有我能护,旁人没资格动分毫。”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挥。
幽蝉立刻上前,利刃翻飞,“咔嚓”几声脆响,所有囚室铁锁尽数断裂。
牢门大开。
十五名被俘之人,尽数脱困。
众人走出囚室,依旧恍如梦中,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重兵环绕、天罗地网的云州暗牢,他们这群阶下囚,居然被济王悄无声息、堂堂正正救了出来。
全程没有惊天动地的厮杀,没有惨烈悲壮的搏杀,只有精准到极致的算计、快到极致的突袭。
兵不血刃,全身而退。
这,才是济王真正的实力。
从不是蛮力碾压,
而是运筹帷幄、算尽人心、拿捏全局的恐怖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