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盘算着:
铁骑统领把东西藏在岛下的水底,说明那东西肯定不怕水。
但二三十丈深的水,人根本潜不下去。
当年铁骑的人是怎么放进去的?
难道他们有专门的潜水工具?
还是有什么机关可以把水排开?
他习惯性的吐槽又来了:
“统子哥,你说这铁骑统领是不是有病?藏东西藏到水底,谁也拿不到。”
脑子里没动静。
“行,当我没说。”
李渡转身:
“先回去。这个地方我记下了,以后想办法。”
“王爷,就这么空手回去?”秦阿牛还是有点不甘心。
李渡白了他一眼:
“不然呢?你下去?”
秦阿牛一哆嗦:
“属下不会水。”
李渡嘿嘿一笑:
“那不就得了。”
……
三个人上了船,往回划。
秦阿牛闷闷不乐,幽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也不说话。
李渡坐在船头,回头看那个小岛。
雾又升起来了,岛渐渐模糊,像一幅水墨画。
水底下藏着什么东西,他不知道。
但他记住了这个地方。
总有一天,要把水底下那东西捞上来。
现在?先回去练兵。
慕容幽在云州虎视眈眈,大乾二十万大军在岳州随时可能打过来。
水底下那东西再重要,也没命重要。
船靠岸,三个人上了马。
“王爷,回去怎么交代?”秦阿牛问。
“交代?跟谁交代?交代什么?没找到就没找到。”李渡翻身上马,
“又不是每次出来都能找到东西。”
秦阿牛还是不放弃:
“那铁骑后人的事……”
“不急。慢慢来。”李渡打马往前走,
“该来的总会来,该找到的总会找到。”
马蹄声哒哒哒,在官道上回荡。
李渡没回头。
湖心岛在身后渐渐远去,消失在晨雾里。
……
另一边,云州城,金銮殿。
慕容女帝慕容幽端坐在龙椅上,
俯视着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众卿平身。”
众人齐呼:
“谢陛下。”
这时,慕容幽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
这次,她穿着一身玄色龙袍,金线绣着凤凰,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龙袍上的凤凰展翅欲飞,凤眼用红宝石镶嵌,在烛火下闪着幽光。
“诸位,朕刚登基,有几件事要宣布。”
“第一件,云州所有兵马,即日起归朕直接调遣。原有的将领编制不变,但每个军营都要派驻幽影司的人员。”
殿下一阵骚动,但没人敢出声。
吴七星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谁跳出来,可能下一个被抬出去的,就是自己了。
而且,殿门口的地砖上,还隐隐约约能看见暗红色的痕迹。
侍卫们擦了好几遍,
但血渗进了石缝,
擦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