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铁骑水军的令牌指向那里,不去看看睡不着觉。”
幽蝉没说话,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她这人就这样,干事的时候从不废话。
李渡有时候觉得,要不要把幽蝉要过来,也当贴身保镖,那样他自己就能少白一半头发。
当然,他现在没有白头发。
船行了大约半个时辰,雾气渐渐散了。
远处出现一个小岛,岛上树木葱郁,隐约能看见一座破庙的轮廓。
“就是那儿。”李渡站起来。
船靠岸,三个人跳上去。
岛上很安静,只有鸟叫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脚下的泥土松软,踩上去没声音,像是几百年来没人踏足过。
李渡蹲下来看了看地面,没有脚印,没有车辙,连野兽的痕迹都没有。
“这岛怕是几十年没人来过了。”秦阿牛四处张望。
“二百年了。”李渡说,“铁骑散了之后,应该除了偶尔来歇脚的渔民,就没人上过这个岛。”
破庙不大,年久失修,屋顶都塌了一半,墙上爬满了薜荔,门框歪歪斜斜的。
李渡带头走进去,里面黑漆漆的,
神像倒在地上,落满了灰,五官都模糊了,
分不清是哪路神仙。
“分头找。”李渡说,“每一寸地方都别放过。”
三个人在破庙里翻箱倒柜。
秦阿牛掀开几块碎瓦片,什么也没有。
幽蝉把神像翻过来看底座,还是什么也没有。
李渡绕着破庙走了三圈,敲了敲每一块砖,敲到东墙的时候,有一块砖的声音是空的。
他抠了抠,砖没动。
又抠了抠,还是没动。
“王爷,这粗活我来。”秦阿牛挤过来,运了运内力,一掌拍上去。
砖碎了一块角,露出后面的墙皮,还是实的。
“空的?”秦阿牛挠头,“声音不对啊。”
李渡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砖是实的,但砖缝里的灰是松的。
他拿剑尖挑了挑,掉出来一枚铜钱,锈迹斑斑,看不清年号。
“就这个?”秦阿牛失望地撇嘴。
李渡把铜钱翻来覆去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揣进怀里。
“继续找。”
三个人又找了半个时辰,什么也没有。
“王爷,啥也没有。”秦阿牛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李渡皱着眉头,站在破庙门口,望着远处的湖面。
不对。令牌指向这里,不可能什么也没有。
铁骑统领搞那么多机关,不可能只放一枚铜钱糊弄人。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刻着“水”字的铁牌,翻来覆去地看。
铁牌背面刻着一幅小地图,标注的位置就是这座岛。
但岛上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铁牌就是个吉祥物?
这岛,谁都可以来,那要这铁牌干嘛?
于是,他在内心吐槽:
“统子哥,这铁牌到底怎么用?”
脑子里,这个时候又没动静了。
李渡心里又是一阵叹息:
“哎!这破系统向来如此,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也不说话。
以为没戏的时候,它却像个话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