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伸手接过这块铁牌,抬手轻轻吹去表面堆积的灰尘,铁牌原本的纹路渐渐显露出来。
铁牌正面赫然镌刻着一个苍劲古朴的“幽”字,牌子背面则刻画着一幅简略小巧的地形图纹,纹路潦草却能看出是标注了具体地界。
看清铁牌样貌之后,李渡眼中当即亮起光芒,在心中下意识呼唤:“统子哥,这物件莫非是……”
话语刚落,沉寂许久的脑海之中骤然浮现出一行规整文字。
【铁骑后人身份令牌。背面地图标注了一个地点:戌湖东岸。】
“戌湖东岸?”李渡低声默念出这个地名,心中瞬间有了方向。
戌湖东岸所处地界,正是归属于常州管辖范围之内,那不是自己的地盘吗?有戏啊!
“赵大叔,这块铁牌我便先行带走研究一番了。”
“嗨,济王尽管拿去便是。”赵老六毫不在意摆了摆手,
“这破牌子在家中放了一代代人,一直都不知道能做什么,留着也只是白白占据地方。”
李渡握着手中铁牌,反复翻来覆去仔细端详着牌面纹路,戌湖东岸这个地名牢牢印在了心中。
他尚且不清楚这片地界之中究竟藏匿着什么秘密,但毫无疑问,这是目前寻获到的极为关键的一条线索。
往后几日李渡依旧没有停下走访的脚步,
第四日之时又从另一户村民家中寻得了形制相仿的铁制令牌,
第五日再度收获一块同款令牌。
李渡将寻获到的三块令牌整齐平铺摆放开来,仔细比对背面刻画的地形图纹。
三块令牌之上的纹路相互拼接映衬,隐隐约约所有线索最终都共同指向了同一个方位,
依旧是戌湖东岸。
“统子哥,这戌湖东岸之内,到底暗藏着什么东西?”李渡在心中发问,
可脑海没有任何讯息反馈。
见系统依旧不肯透露讯息,李渡索性打定主意:
“既然你不说,那我便亲自前去此地探查一番。”
待到第六日,李渡才终于抽身,如约前往拜访那位曾经任职铁骑文书后人的季老太太,
此番罗鹤尘也相伴一同前往。
季老太太居住在安置点最靠东侧的一间小屋舍,
房屋面积算不上宽敞,
屋内屋外却都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能看出老人家平日里极为勤快爱干净。
此刻老太太正搬着小板凳坐在屋门口晒着暖阳,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浅浅的皱纹,鬓发早已尽数花白。
看见李渡与罗鹤尘二人迈步走来,老太太连忙撑着板凳边缘缓缓站起身来:
“济王……还有鹤尘啊。”
“老人家快请坐下歇息。”李渡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搀扶住老人,待老人安稳落座后才开口说道,
“今日特地前来,是有一桩事情想要相询一番。”
季老太太年岁已高,耳朵早已有些听不清声响,加之年岁大了听觉越发迟钝,脸上露出亲和笑意随口回道:
“济王倒是颇有品位啊!有事想要香薰?老婆子平日里闲来无事倒是常常焚烧清香熏屋子,您这下可是问对人咯。”
听见这番答非所问的话语,李渡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无奈,暗自腹诽,
“得,今天这番对话怕是比寻宝没得轻松,就这般听力,这还怎么正常沟通?……”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罗鹤尘,只见罗鹤尘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脸上挂着几分无奈讪笑,
显然对于老太太耳背容易听岔话语这件事,
早就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