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丁字院考核通过之后,会有一段外出历练的时间。
到时候她就躲玉佩空间里去了,让包包随便找个借口得了。
丙字院想也知道只会比丁字院更卷。
学得知识会更加深入,以她这副勉强维持的底子,怕是撑不了多久就彻底崩了。
当然了,偏科也是可以理解的,她又不是什么完人,学不会的东西就是学不会,再怎么逼自己也白搭。
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知道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脑子里很清楚学这些东西有用处,可身体偏偏不配合。
毕竟做了那么久的蛇,有些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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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悦已经不记得他们到底在缘生书院待了多久,只隐约记得大概过了一年多。
今夜两人从傀儡课回来的时候又是大半夜了。
白悦一进门就把自己往床上一丢,鞋子都没脱,直接头一歪就闭了眼睛。
包赢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将她那双歪歪扭扭挂在脚上的鞋子脱下来摆好。
又给她施了一道清尘术,把她蜷缩的姿势摆正,将被子拉到下巴处。
白悦已经睡得人事不知了,呼吸均匀绵长,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走的倦意。
包赢做完这一切,才回到屋子中央那片空地上,摆开架势,开始每天的星辰锻体诀。
这一年来他的作息雷打不动。
白天上课,下课见缝插针的给白白补课。
回来之后便修炼锻体诀,顺便让逸散出的星辉之力滋养睡着了的白白。
日子虽然单调,却也踏实。
只是这一年的变化,他的变化还是挺大的。
因着星辰锻体诀他每天都练,一日不辍。
肉身比起一年前更加紧实强健,肩背宽阔了不少,腰身也收得利落,整个人站在那里的轮廓和刚进书院时判若两人。
白悦有次端详了他半天,评价了一句‘肩宽腰窄腿长的,是个男模的好料子’。
包赢虽然不懂白白口中‘男模’是个啥,但总感觉这话应该是在夸他。
后面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确实变了不少。
但这些对包赢而言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白白一点变化都没有。
整整一年过去了,白白还是那副三四岁孩童的模样,个子没长高,脸蛋没长开,声音也没有变。
包赢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可她这种情况放到一个正常的人族小孩身上就不正常了。
所以这一年他每天会刻意给白白换不同的发型。
这样会让人下意识觉得小姑娘看起来不一样,仿佛长高了一点,长大了一点。
那实际上都只是错觉。
可包赢很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白白这样顶多再过一年就会被引人怀疑,若是一直留在书院,早晚会被人发现她不对劲。
所以包赢必须尽快带着白白通过丁字院的考核,争取到外出历练的机会,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让白白‘消失’。
收了最后一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包赢侧头看了一眼床上裹在被子里那小小的一团。
月光从窗外渗进来,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
那双平日里总爱瞪人的眼睛此刻闭着,显得格外乖巧。
包赢几乎一整年没怎么睡觉, 都是用打坐或者修炼代替。
此时轻手轻脚的到了窗边的蒲团坐下。
听着床上平稳的呼吸声,心里才感觉到踏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