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来看了眼内容,忍不住乐了。
“又有新活儿?”
这家伙什麽时候又涉入了医学领域?连植物人都要开始救了?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顺手把观察窗口接到了电脑上,往後一靠,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o
而在几乎同一时间,先前那批研究水镜材质和血能物质的研究员们,也都一个接一个被叫到了监控室。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以後,屏幕上已经切出了王贺所在的icu病房的多个角度画面。
一边是病床,一边是生命监护仪,王贺则站在病床前闭目。
一名神经医学老教授迟疑道:“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这个年轻人准备救醒两名植物状态患者?”
“目前看来是的。”陆院士点头。
老教授沉默片刻後,皱眉道:“从现有医学来看,这几乎不可能。除非他能直接重建受损神经网络,或者以外部方式强行重启丘脑一皮层环路,但,大家都是院士,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另一名偏脑机方向的院士也跟着开口:“植物人的意识已经严重破碎了,意识这东西可不是说接就能接上的。尤其是长期植物状态,时间拖得越久,难度指数级上升。”
有人点头,也有人沉吟不语。
一名近日里研究血能的中年研究员忍不住开口道:“不过,如果从王贺身上这种超凡能量的角度看,这件事未必完全不可能。”
旁边有人问道:“你是说利用这种超凡能量对神经进行调整?”
那人推了推眼镜,道:“是的,这几天我们对纯化出来的微量超凡能量样本已经做了第一轮低功率测试。虽然利用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五,但我们基本可以确认这种能量能够对生物电活动产生高度定向干涉。我们现在已经能利用极小极小的一丝超凡能量去让一块离体的神经组织样本表现出异常活跃的电放电行为。”
说到这里,周围几个人都忍不住沉思起来,因为这事儿他们都知道。
这几乎可以说是近几天基础研究那边最大的突破之一了。
在高层的科研圈里已经爆了,就差发论文了。
当然这个突破离落地应用还远着。
他们现在的控制更像是拿火柴去点炮仗,只能证明这玩意儿有反应,要是真拿去直接供能使用,就有些暴殄天物了。
要知道王贺到现在为止,也只通过水镜提供了这麽一点儿超凡能量。
还不知道下次王贺愿不愿意继续提供。
所以这点儿能量残余,他们得利用到极致才行。
但这几日的研究成果至少证明了这种超凡能量确实能影响生物体内的许多反应。
有人忍不住道:“如果他真能用血能去重建或者唤醒长期沉寂的神经网络那就太恐怖了。
旁边一名头发稀疏的老研究员分析道:“植物人已经算是不治之症了,至少在现代医学体系里接近於此。若这都能治,那剩下那些病算什麽?例如脑损伤、神经退行、部分瘫痪、认知障碍、记忆缺失、甚至更复杂一点的脑功能衰退————”
旁边有人接话道:“不止,往大了说,连寿命问题都会被改写。如果神经系统和器官功能都能靠这种方式修补,人类平均寿命应该可以很轻松往上再加个二十年。植物状态都能唤醒的话,绝大多数所谓的绝症,应该都不算是绝症了。”
这可完全没吹牛逼。
要知道王贺现在正在尝试破解的领域,已经算是世界上最难攻破的病症之一了。
而另一边的病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