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念的话并没有让云泽好受,反言更是内疚自责。
“念念,我姓云,害小睿成这样的,是我的亲爷爷。我真的不知道,今后要怎么去面对阮姨。念念,我该怎么办?爷爷对我都毫不留情面,我今后又要怎么去面对云家?”
云泽内心是纠结的,内疚,自责,徘徊,无助……云泽害怕面对未来,而封念就像黑暗里的曙光,云泽贪婪的望着这束光芒。
“念念,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你可不可以相信我?”
见云泽好了不少,封念才慢慢道出云家对策睿一事的说法。
“云家主亲自拜访父亲,说是小睿引诱你盗了云家阵法图,被守卫误伤,下落不明,让父亲帮他追回阵法图,对你们的行为既往不咎。”
云泽听后,激动的像疯了似的大笑了起来,惊得门外的连鸿还以为云泽疯了。
“哈哈……如今,连借口都找的这么敷衍。阵法图,哈哈……还是小睿盗图,策家以卜算之术闻名,在我们四人的队伍里,就算个后勤。哈哈……为了阵法图丢了性命,谁信?”
云泽的话在理,但云泽却忽略了一点,封念看着一动不动的策睿,缓缓地说道“我们四家都不会信,但这天下,总会有人信的。云家此举,要堵的,是这天下悠悠众口。”
封念说完便口吐鲜血晕了过去,云泽再也没空自责难过了,焦急的叫唤着封念。
“念念,念念……”
门外的墨煜听到云泽的叫唤声,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封念身边,从云泽的手里接过封念,将封念抱到了另一间房里。云泽和连鸿担的跟在墨煜身后,听候墨煜的吩咐。墨煜将封念放在床上,好好的检查了一番,才放下心来。
“还好,她只是有些气血不足,没什么大碍。”
云泽不知道封念此行发生了什么,墨煜说封念没事,可封念却是吐血晕迷,云泽感到疑惑。
“可念念怎么会?虚弱到晕迷。”
有连鸿在,自然不用墨煜来解释,墨煜干脆去帮封念找些水来,好帮封念擦洗一番。
“让阿鸿慢慢和你说,我去找些水来,念念这么睡着也不舒服。”
解释的大任,墨煜交给了连鸿,连鸿自当应下。墨煜走后,连鸿便解释了起来。
“别担心了,墨哥是医师,他说没事就准没事。念念此行,费了一番功夫,才收了朱雀之灵。后来又受朱雀心魔影响,受了点伤。接到你的信后,念念又以灵力御车,这三天,又给你渡了不少灵力,只是灵力受损,气血不足而已,别太担心了。”
听了连鸿的话后,云泽便守在封念身旁,云泽这一个多月来,内心极度煎熬,又要以灵力运行禁术,面容憔悴极了。
连鸿看着这样的云泽,又接着安慰道“阿泽,你也去休息会,小睿的事,不关你的事,别太自责了。等念念醒来,你再倒下了,念念会更难过的。”
“阿鸿,此行你也累了,你先去休息吧。我等墨煜来了,就去休息。”
担心连鸿不相信自己所说,云泽又接着强调道“我想这么静静地陪一会念念。”
云泽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反正墨煜很快就回来了,连鸿便依了云泽。
连鸿走后,云泽从口袋里拿出跟凌芙讨要的两颗蛊虫,依照凌芙所说,将蛊虫分别注入自己和封念的体内。
打水回来的墨煜,正好看见云泽将蛊虫注入了封念的身体里,不可置信的走近云泽,冷冽的问道“这是为了什么?”
见来人是墨煜,而不是离去的连鸿,云泽松了一口气,毕竟墨煜比连鸿的嘴要严实的多。
“这蛊,名曰子母蛊。念念体内的是子蛊,中子蛊者所受到的伤害,都会反噬给中母蛊的人。”
墨煜和连鸿更大的不同,便是一点即通,彼此之间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你是在害怕?”
墨煜猜中了云泽的内心,云泽笑得很无奈。
“没想到,懂我的,是你。我还以为,你和阿鸿一般。”
云泽感概完了后,又继续说道“那日,我知道父亲对小睿出手后,我就知道,念念和云家的仇,结定了。小睿我来不及,我不能让念念也跟小睿一样出事。”
云泽就像和墨煜诉说心事一般,静静的守在封念身边,聆听着云泽的话。
“没想到,最后,这些话我竟然是和你说的。墨煜,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念念时,我就被她惊艳到了,小小一个,却总是那么坚强。慢慢的都强过了身为男人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