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不是觉的,我去了南库只会添乱?”
“你是老板,老板的守家。”
浩哥笑骂了一声。
“少他妈跟我来这套,你也是老板,怎么没见你守家?”
“所以我混的不如你。”
被我一句话堵住,他半天没出声。
电话又被双哥抢了过去。
“昭阳,你给老子听好了,明天晚上你要是不回来,我不带她们去佛山,我带人去南库刨你。”
“你先找的到地方再说。”
“老子有嘴,不会问啊?”
“南库有十几个仓,你要是刨错了呢?”
“那老子就一个个刨。”
听完这话,旁边的五哥笑了一声。
可我笑不出来,这种话,双哥不但说的出,也真的做的到。
“哥,你留在夏茅,周静等了你这么多年,小禾也才四岁,你不能再把日子过回以前。”
电话那头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那你呢?”
“我跟你不一样。”
“有个屁不一样,小红跟着你,姐姐看着你,你小子欠的比老子还多。”
“所以,我会回来。”
“你最好记住自己说的这句话。”
回到浩哥手里的电话,很快又传来他的声音。
“十五个人去南库,足浴城剩下的人都去夏茅,我也过去,小东负责外围,有事先打我电话,你小子要是敢关手机,我马上让双哥去找你。”
“行。”
“还有,别让五哥陪你送死。”
凑过来的五哥喊了一句:“你怎么不说,让昭阳别陪我送死?”
浩哥回道:“因为你这张脸,一看就短命。”
五哥当场骂了两句。
电话挂断以后,屋里的气氛松了些。
低着头,我又算了一遍。
猫腻哥三十人。
汕头峰三十人。
浩哥那边十五人。
再算上小东哥、幺鸡、瞎哥,还有原先安排在南门、北门和货场的人,人数已经接近八十。
还差一路。
鹤边。
那边跟我们来往不算多,可上次货车被扣,帮忙找关系的就是鹤边。
号码拨通以后,接电话的人是乌鸦。
“谁?”
“昭阳。”
“哟,稀客啊。”
“明天借二十个人。”
“你先说说,什么事?”
“行。”
“不是,你倒是说啊,到底什么活?”
“去南库外面喝早茶。”
“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能还的堵路。”
电话那头,乌鸦笑了起来。
“堵谁的路?”
“现在还不知道。”
“公安的也堵?”
“车坏在路上,谁来了都的等。”
那边又笑了两声。
“你这哪是堵路,就是碰瓷嘛。”
“少废话,你就说接不接。”
“二十个不够,我给你二十五个,三辆小货车,两辆面包车,真出了事,车钱另算。”
“可以。”
“在哪儿碰头?”
“别碰头,七点前进黄埔,十个人去旧砖厂,十个人在货场外面,剩下五个沿铁路往北走,看见挂蓝布的昌河,只接人,别拦车。”
“带东西吗?”
“扳手、绳子、千斤顶,车上该有的东西,全都带着。”
“这听着,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什么风格?”
“以前你借人,张口就问能不能打,今天倒好,翻来覆去叫人别动手。”
低下头,我看着桌上那张四人合影。
“因为明天,谁先动手,谁就输的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