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柔:“……”
老王是研究院的保安。 由于年纪大了,通常值白班,平常还帮忙院里的大伙看看培育的种子。 柯柔立马就追了上去,“薛教授,我这两天公休,我想去找馥遇同志,您让我去吧,行吗?” “你明天不休。”薛旭尧头也不回。 柯柔愣住了,她明天休息啊!院里有工作值班表,她看过的。 而且她自从来了研究院,一天没休息过,今明两天就是公休啊! 她又追了上去,“不是,教授,我明天真的休息,我记得值班表的。” 终于,薛旭尧停下脚步了。 柯柔心中一喜,以为自己可以跟着去了,结果对方扭头冷眼望着她,“你明天加班,我说的。明天和老王把院里的花盆都理一下,该打扫的打扫了,其他研究人员需要帮忙的时候也去帮忙。” 说完,薛旭尧就走了。 柯柔呆呆地愣在原地,旁边还站着夜班的保安,在望着柯柔扯嘴角。 他有点惊讶,虽说薛旭尧脾气差在研究院是出了名的,可是自从柯柔来研究院后,薛旭尧对她还算是照顾的,众人都以为薛旭尧很看重这个徒弟,结果…… 柯柔始终不明白自己是哪儿得罪薛旭尧了,看着对方走远了,她才僵硬地收回视线,然后和保安撞上。 如同所有窘迫的自己被别人发现时的狼狈,柯柔眼眶不免一红,回宿舍的路上也是走得有气无力。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儿得罪薛旭尧了? 今天一天她都老老实实的,说话做事也没有任何犯错的地方,哪儿得罪这…… 忽然,柯柔想起一件事。 薛旭尧是从在车上听说顾宪东不睡觉守着姚馥遇的事后,就变得沉默的。 还有,在大院的时候,她曾顺着薛旭尧的视线看着紧紧相拥的顾宪东二人。 那时候,薛旭尧看得很专注,很沉默。 柯柔惊恐地捂住了嘴。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 双凤村,高娣爱一早起来,就拿着洋铲去农场干活。 虽然为了升级系统干劲十足,但这些日子的劳累还是让她整个人瘦了一圈,人也憔悴很多。 董俊飞天天都来陪她,看她越发憔悴的模样,心疼不已。 “娣爱同志,你听我的,咱们回去吧,我让我爸跟孟广源说!” “董俊飞同志,你别管我了,我做错了事我接受惩罚,你快让让,我今天活很多。”高娣爱绕开他。 她根本不想理会董俊飞,她一心只想早点升级系统,早点杀了姚馥遇那个贱人。 奈何这人是村长的儿子,她不能得罪,还得忍一忍。 “娣爱同志!我怎么能不管你嘛?”董俊飞抢过她手里的洋铲,“你听我的,咱们回知青队去,这里的苦不是你吃的。” 高娣爱翻着白眼,在心里骂了无数遍后,才忍住自己的怨气,强扯出一个笑容。 “董俊飞同志,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快回去吧,这天要下雨了,现在不走,一会儿你就不好回家了。” “我这么早过来就是想要帮你干活的,你不走我才不走!从今天开始,你在农场干一天,我就帮你干一天。” 董俊飞拿着洋铲,就真的要去铲猪屎了。 高娣爱眉心拧了拧,她可是要干活升级系统的!这样搞下去,她哪天才能升级? …… 姚馥遇在忙着修农场大门的事,昨天那辆车又停下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上前去,结果发现车里就下来一个人。 姚馥遇有点愣了,怎么柯柔没来? 在看着薛旭尧绕过车头走来,她呆呆地望着没出声。 薛旭尧见状,‘知道’她是没认出自己,就先出声道:“是我。” “薛教授。”姚馥遇像是反应过来,问道:“柯柔同志没来吗?” 薛旭尧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今天院里很忙,柯柔她要会见领导,所以让我帮你送来。东西都在车上,你找两个人来抬下去放农场还是我给你送到家里?” 东西放在农场,她还不好解释,于是决定拖回家。 她跟工人们交代几句,上了车。 薛旭尧发动汽车,“为什么不直接留在农场?拖回家后,到时候还得再搬一遍。” 这么多种子,肯定是要种在农场里的。 姚馥遇早就准备了借口。 “农场现在还没有房屋,这天估计要下雨了,如果受潮了,就都没用了。” 薛旭尧点了点头。 想找点其他话题,可路程很近,很快就到了军区大院。 远远的,薛旭尧就看到了在院子里忙碌的顾宪东,突然,他想起一个问题。 忙问:“你认得出顾宪东吗?” 姚馥遇:“……”我还认得出你呢! 但她得维持自己脸盲的人设,点点头,“他一直剪短寸,头顶有两个漩,而且他的耳朵也很特别,只要看见他的耳朵就能认出他了。” 怪不得昨天一见到顾宪东就叫他了。 刚才他还在怀疑姚馥遇所说的脸盲,是不是忽悠人的? 回想起顾宪东的耳朵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甚至当地还有不少看相的大爷都说顾宪东耳相极好,生来就是高官命。 他抿了抿唇,在车停稳那一刻忍不住说了一句:“那我如果不出声,你有没有办法认出我?” 姚馥遇:“……”怎么?是觉得她脸盲,所以就算他在顾宪东面前舞什么,只要不出声就不能知道是他吗? 握着车把手的动作顿住,姚馥遇扭过头,目光落在薛旭尧身上,说:“你好像很喜欢穿条纹衫?还有,你手上有个疤。” 姚馥遇手指着他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 薛旭尧笑了,他确实喜欢穿条纹衫,热的时候条纹衫,降温了就条纹衫加外衣。 手上的疤是有次在实验室摔倒,被铁锹划伤,伤口从拇指到手腕,足有十厘米长。 “看得还挺仔细,看来往后不能偷摸的做点什么了。”他打趣道。 姚馥遇:“……” 他不想理会,打开门下车。 正好院里的人听见动静,走来就看到姚馥遇从车上下来。 顾宪东的脸顿时一僵,站在门口没有动作。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