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都吃了我一个鸡腿了,算已经付过房钱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价还价起来。
“咕咕……”“咕咕……”老道士和陈锋的肚子一先一后的叫了起来。
“我说陈小子,你再去看看今天谁家结婚,再去蹭点吃点,这都饿了两天了。”老道士摸摸肚子说:“你上次打包回来的烧鸡没有大上次的好吃,估计是提前买时间太长了,都有点回生了。”
“我说您老就别挑了,现在是想去蹭饭都不行,一早我就去胡同口赛神仙那问了,最近半个月都不宜嫁娶。”说着也摸了摸肚子,接着说:“您老在城里这么长时间就没有啥找吃的的门路,您不是号称有这座城市就有您啦,这么久您咋活过来的。”
“哎,这不是有你啦,有晚辈孝敬还用我这做长辈的出马嘛。”
“别介,咱俩可没这关系,还想占我便宜,告诉你,咱俩平辈论交,我是看你可怜才分你吃的。不过我感觉最近我这胃口是越来越大,上次一桌酒席基本我都吃光了,结果刚到晚上就饿了,难道是我开始发育了。”陈锋说。
老道士听了哈哈大笑说:“对对,你开始发育,明天看看你这小屁孩开始长毛没,哈哈哈……”
“行啦老道士您就别逗我了,我才是一十岁小孩。”陈锋听了也不生气,说:“哎,您再给我讲讲您大战仙隐派老祖的事呗,我可喜欢听了。”陈锋眼睛一转,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反正自己对这个世界一点也不了解,老道士每次讲的有板有眼,估计也不全是瞎编的,自己不妨多听听,不管真假也能多些信息。
老道士一撵胡须,面有得色的说:“你想听啊,行,这次我就给你讲讲我和这仙隐派祖师是怎么结仇的。”
“话说啊,当年我也算是一代天骄,一百二十年结成金丹,又三百年修炼到金丹大圆满,到我五百岁的时候就迎来了化婴之劫,也许是我资质出众早来天妒,竟然引来四九重劫,虽然有长辈护持,但是也不得不碎丹来化解这次天劫。这金丹一碎却是修为骤降,而且想要再次修炼到金丹境界却是难度百倍,一时间不但我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师门也是为我这天才惋惜。”说到这老道士不禁流露出了悲伤深情。
“哎,老道士,您就是讲故事,伤心什么啊,前两天您不都是讲的眉飞色舞的。”陈锋不禁插嘴道。
“别打岔,接着听。”老道士接着说:“后来我心灰意冷,自认为修道无望,就独自下山计划遍走名山大川,寻一隐居之处直到此生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