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说真话,怕她们再担惊受怕。
二十分钟后,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云顶会所门口。
铁门大开!
老陈早就安排人清了场。
整个会所连个多余的服务生都找不到。
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中央空调送风的声音。
林阳顺着楼梯往顶楼走——
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一点声音。
唯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撞在墙壁上。
走到顶楼包房门口。
影子靠着墙站着,手里攥着甩棍。
看见林阳过来,他立刻直起身,压低声音说:
“林爷,就在里面,门反锁了,里面好像有电视声音,没别的动静。”
林阳点头,抬了抬下巴。
影子往后退了一步,跟老陈对视一眼。
两个人同时往后撤了半步,然后猛地往前冲。
他们的肩膀狠狠撞在门上——
“哐当”一声,实木门锁直接被撞断。
门板晃了两下。
老陈接着一脚踹上去,整扇门“砰”地往两边打开。
包房里暖黄的灯光漫出来,带着浓郁的红酒香,混着女士香水的甜腻味儿,飘到门口。
林阳抬眼往里看,一下子就定住了。
宽大的欧式真皮沙发上,斜斜靠着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
女人留着大波浪卷发,涂着正红色的口红,腿上搭着香奈儿的丝巾,手里端着一只盛着半杯红酒的高脚杯。
酒杯正慢悠悠晃着。
红宝石一样的酒液在杯子里打旋。
她面前的墙上挂着巨大的投影幕布。
幕布上清晰地显示着医院走廊的画面——
角度正好对着林阳刚才站着接电话的拐角。
画面里的林阳眉头拧成一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连嘴角紧绷的弧度都看得清清楚楚。
听见门响,女人转过头。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眼睛弯起来,像早就料到他们会来一样。
“来了?林爷,坐呀,等你半天了。”她开口说。
声音还是电话里那个细细软软的调子,可林阳听见这声音,太阳穴猛地一跳。
脑子里飞快转过一个名字——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人放下酒杯,伸手摘下了脸上搭着的珍珠墨镜——
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肖莉?”林耀惊叫出声,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不是说,你逃去国外了?你怎么会回来?”
肖莉笑了,笑得肩膀都抖。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说: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这里是我的根,我的公公婆婆,还有女儿,我的前夫都在这里,我想念家乡,回来看看不行吗?”
“是你干的?”林阳往前迈了一步,沉声问,“耀儿被砍那一斧子,是你让乔昊天干的,混肉男、张秀琴、张大勇和张小梅等人,全都是你安排的?”
肖莉摊了摊手,云淡风轻地说: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