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量场已经察觉到了意图。

石头上的光芒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一片。空气开始嗡鸣，地面震动频率升高。藤蔓屏障外，光束不断落下，打得屏障吱呀作响。

“撑不住多久。”艾琳咬牙说，“精神链接快要断了。”

“再撑十秒。”我说，“只要他不动手，系统就不会清零。我们还能等。”

雷电的手肘已经砸得发抖，但他没停。一下，又一下。

咚、咚、咚——停——咚！

迷雾外围，那些清理者没有冲上来。它们在远处游走，像是在等待某种仪式完成。

石头上的光忽然变了个节奏。

不再是喂鸡的三短一长。

而是——

咚……咚……咚……

慢了下来。

像是在回应什么。

谢无争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没有阻止他。

因为他不是要动手。

他只是在等一个信号。

屏障外的光束落得更密了。一根藤蔓被击穿，火星溅到我肩膀上，火辣辣地疼。

我没躲。

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手。

石头上的光忽然暗了一下。

然后——

重新亮起。

这次是另一种频率。

咚、咚、咚——停——咚！

喂鸡的节奏回来了。

谢无争的手停在空中，纹丝不动。

但我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屏障外的能量射线突然停了一瞬。

整个空间安静下来。

只有地面的节奏还在。

咚、咚、咚——停——咚！

雷电的手肘砸下最后一击。

艾琳的手指停在半空。

我的系统界面闪过一条新提示：【深层预知冷却中】。

谢无争的手指离凹槽还有一寸。

光从石头里涌出来，缠上他的指尖。

藤蔓屏障发出最后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