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碎裂的瞬间,带起的碎片几乎是立刻就划破了费尔南多二世粗粝的手掌,丝丝嫣红血丝涌出。
费尔南多二世峥峥的抬起被刺破德手掌,看着流血的地方。
他感到了痛,但那痛哪里及自己心中痛的万分。
他刚才想起来要补偿那个被他当初无情抛弃的女儿,你现在告诉她,他认为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接受?
“医生!医生!”胡安娜被这一幕吓住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闭嘴!胡安娜!你要把今天的事的事宣扬出去吗?”费尔南多二世不耐烦的呵斥,刚才的那点对玛利亚·伊莎贝拉和玛利亚·蒂娜·克里斯托弗升起的愧疚荡然无存。
“是……”胡安娜像个受错的孩子般回道,那声音几若蚊吟。
“亲爱的胡安娜,告诉爸爸,玛利亚子爵夫人如果不是玛利亚·伊莎贝拉,那玛利亚·伊莎贝拉在哪里?”费尔南多二世几乎是瞬间就换了一副口吻,语气十分温柔,眼神带着询问看着床上的胡安娜。
“我也不知道…”胡安娜眼神有些闪躲,犹犹豫豫。
“哦!胡安娜,你知道那些对我说谎者的下场吗?他们都是先被冷水冲刷,然后绑在架子上被活活烧死的?”
“咕咚”胡安娜听到了自己因为紧张而咽口水的声音,在费尔南多二世说完那些话后,她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那些说谎者被火烧的场景。想起往日那些异教者被火烧死的情景,胡安娜就觉得阵阵作呕。
被火烧死的人哪里是被火烧死的,而是先被浓烟呛晕,然后在昏迷中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被火舌盘上四肢皮肤,一寸一寸变成一个烧黑的炭人。
想起那恐惧的画面,胡安娜就两股颤颤,赶忙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到出“玛利亚·伊莎贝拉的下落我也不知道,但我能肯定的是,玛利亚子爵夫人是她的女儿!”
“嗯!你确定!”费尔南多二世目光眯起,眼神带着凶狠的气息看向胡安娜。
“是的!我确定!”胡安娜忙不迭的说道,似乎害怕费尔南多二世而是不相信,又搬出了一个强有力的证据“这件事妈妈也是知道的!玛利亚子爵夫人还是妈妈安排人抚养的!”
“你妈妈也是知道?”费尔南多二世似乎是不相信,见状,胡安娜只好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和盘托出。
“二十二年前,您和妈妈联手解放了格拉纳达,你们进城的那天有个被解救的年轻女孩,拦住了你们的去路,您当时没有理会那个女孩,她就是玛利亚·伊莎贝拉!”胡安娜驱着费尔南多二世的眼色,在看到对方一脸你快说的表情时,赶忙又接着说“玛利亚·伊莎贝拉当时刚刚被解救出来,她身上受着很严重的伤,她原本是想找您救救她的,可也是您没有认出她来,她只好莱求妈妈。”
“妈妈一开始是不相信她的,直到她拿出来您的盾形徽章。您的盾形徽章不是谁都有资格拥有的,妈妈在查证一番后,证明她就是您的女儿。妈妈当时还隐晦的跟你提起玛利亚·伊莎贝拉,可您说不记得有这么个人,妈妈就把她先悄悄收留下来。”
“一开始安排医生给她医治,她也很安静,直到医生检查出她怀孕,她才要求要回到阿拉贡王国。”
“我们知道她怀的是摩尔人的孩子,我们包括她自己都是要求打掉这个孩子。但医生说,她的身体不适合流产,如果强行流掉那个孩子,她往后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没办法,只好让她生下了那个孩子。1492年8月份,那个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就是玛利亚子爵夫人。她给她取名叫玛丽亚·瓦伦蒂娜,然后就请求妈妈把玛利亚·瓦伦蒂娜送给其他人抚养,而她自己则是去了修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