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气愤,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找王德发,你怕他,我不怕。
连自己的娘都保护不了,我还算个什么男人。”姚成钢气呼呼地道。
“你别左一个王德发,右一个王德发,没有王德发一直以来的帮衬,你有现在的生活条件?
也不扪心自问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就你那看牛那点收入,一年下来能换几个钱??”
李花秀见姚成钢认死理,而且对王德发的成见下不去,她顿时生气了,直接把事实给道了出来。
“他进来,是我让他来的,如果靠你和你那病秧子老爹,我们一家不是穷死,就是饿死了。
今天这事,你往后再也不许再提。而且,以后对王德发给我放尊重点。”
姚成钢瞪大眼睛,根本无法相信这话是李花秀亲自说出口的话。
他后知后觉地这才想了起来,自己家经常能收到村上用扶贫名义送来的米面粮油,还有这补助那赞助什么的也时不时会有,合着就是因为他和李花秀一直有这层关系在里面。
“你少在那里痛苦了,你娘有姿色,一村之长能看上我,是你的福气。
反正往后,你爹走了,咱们还可以靠着他这棵大树,维持好生活。
姜墨禾那小贱蹄子看来是不会回来了。
将来,我可还得给你娶妻生子,很多地方还得王德发出面行方便。
你说到底是我们吃亏,还是他吃亏?你说抱着他这个大腿,到底是谁受益,说到底还不是你最受益。”
李花秀一通洗脑下来,本就唯母是从的姚成钢突然软了下来,眼里的怒火也瞬间熄灭。
他木讷地垂下头,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瞬间支棱不起来了。
沉默半晌,他才抬起头问李花秀,“那今天这蜜蜂到底咋回事?家里也没有出现过什么野蜂窝啊!难不成是姓王的带过来的!”
“叫王叔,少左一个王德发,又一个姓王的。”
李花秀背过身去已经穿上了衣服,她捂着肿起的半张脸,下了床。
“所以,我才叫你去看看你那死爹,我估摸着是他在搞事。
行了,现在人都走了,我自己去看。
我还就不信邪了,都给他下了那么重的药,他还能下床来搞事!”
“娘,你……你给爹下什么药了?”
姚成钢原本还沉浸在无法接受的事实里没反应过来,李花秀的反应,顿时给了他一激灵,他诧异地抬起头。
李花秀后背一滞,懊恼着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把给姚云仁的镇定剂加量的事给抖了出来。
她一边疼得哈着气,一边挤出几丝干笑道:
“什么下药啊,你把你娘想哪去了,他这几天不是被沈家那爷孙俩推倒后摔昏迷了嘛,我特意去镇上给他开了一些特效药。
吃了那药应该是比较喜欢睡觉的,但我怀疑,今天搞这些事,又是堵住门窗,又是丢蜂窝,是他看见我和你王叔在交往,他在捣鬼。”
李花秀一通胡乱掰扯后,把本就没什么想法的姚成钢听得云里雾里。
但是他也最终没有再怀疑什么,随着李花秀向姚云仁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