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是姚云仁来我们这送通知书时,野儿虽然并没有推他,确实有碰触和驱赶过他,他们以此为栽赃,我们毫无胜算啊。”
沈满爷光明磊落了一辈子,却发现在应对这些恶毒心计的栽赃之时,完全束手无策去佐证。
“爷爷,你别急。如果真是跟沈知野相关,这后果,我来承担。
如果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想以此逼迫我就范或者陷害你们,我跟她们没完!”
姜墨禾说完这句时,摸了把沈知野的小刀藏在身上,提上沈知野做的一个小桔灯点着后,就准备出门。
“墨禾,你干什么去!”沈满爷还沉浸在一愁莫展中,等他抬起头时,门已经打开,只看到姜墨禾利索闪出门外的身影。
“爷爷,你忘了我爷爷可是过去有名的乡野草药神医,我多少能看点情况,我去探探情况就回。”
姜墨禾的声音越来越远,早已经出了院子。
“哎哟,”沈满爷撑着拐杖走出灶房,朝隔间喊道:“野儿野儿,你赶紧……”
沈满爷边说话间,边撩起布帘,探头出去的时候,早已经没见了沈知野的身影,只有饭桌上一个在打转的饭碗。
“哟嗬,这孩子……这……终于是悟了?居然不用提醒就知道去做护花使者了?”
沈满爷摸着下巴上一小撮白花花的胡子,顿时一扫之前有些阴霾的心情,欣慰不已,
“或许这就是他们俩人的磨难,过了这些艰难困苦,以后就慢慢学会扶持了不是?
嗯,应该放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这些问题。”
沈满爷积郁了一下午的闷闷不乐,在这一刻突然释然了。
以前他担心沈知野受到歧视,于是环山脚下这块荒僻的土地生活,减少了很多他与外界接触而导致矛盾的事。
私下里他一方面让沈知野坚持强身健体,一方面也从未放弃教书育人引导他正向成长。
但是,村野群居,怎么可能一辈子遗世独立,作为爷爷,也终究庇护不了他一辈子。
或许姜墨禾的突然闯入,正是将沈知野这只小兽生于自然,还于自然的最佳时机。
想通了这些,沈满爷走到了门边缘,翘首望着隐没在大路尽头一前一后的两点星星之光,心里充满了祥和。
那边的姜墨禾匆匆向前走到半路时,才发现跟在后面默默追赶她脚步的沈知野。
她抿嘴浅笑,“看来回头又得给他多加两颗弹珠了。”
快走到李花秀家院门口时,姜墨禾停下了脚步,等着沈知野赶上后,吹灭了两人手里的小灯,又把手里的刀子递给他神秘地道:
“沈知野,等会进去,你什么话都不用说,什么事都不必做,如果有人对我不利,你用这个刀子给我护身。
但是,前提是,一定不能伤到人,听到了吗?我们只要确保安全,不惹事,可以么!”
沈知野接过刀子,把裤腿一提,行云流水地便插进了绑在小腿上的刀鞘里。
“爷爷说了,不能用刀子的,恶人再坏,谁拿刀谁就输理,我能保护得了你!”
说完,他挺了挺胸脯,高高扬起脖子。
“额~”
姜墨禾感觉自己又一次在沈知野面前丢了脸,到底是谁说他呆傻的?嘲笑别人,从来都不带痕迹的。
就在两人小声交谈着行动细节时,不远处的玉米地里突然窜出来一个黑影,在李花秀家泥巴围墙外站了几秒后,一个翻身上了低矮的围墙,经过几下蠕动后,一声闷响后,滚进了侧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