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满爷丝毫不给几人反应的机会,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布袋子,从里面抽出一卷整整齐齐的钱,在姜墨禾毫无准备同样惊诧的眼神中,一瘸一拐走到她跟前,放到了她手里。
“行了,既然你们跟我们家墨禾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加上你们三番五次上门对我们造成了困扰,我们就不邀请你们在这里吃见面酒了。”
沈满爷大手一挥,对着沈知野道:“野儿,这些人虽然刚刚对你无理,你看在你媳妇的份上,今天她们的无礼,你就别计较了。
送客。”
说完,拍拍愣在原地的姜墨禾后背,两人朝后面的房间里走了出去。
“站住,姜墨禾,”李花秀拼命挣扎着,想挣脱沈知野的手,未果,反而被收到了沈满爷指令的沈知野用力一个天旋地转后,再猛地一推,一个趔趄被赶出了大门。
如果不是姚成钢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李花秀,她一头得栽倒到地上来个狗吃屎。
“滚!”
沈知野眸光里迸出恨意,他把大门拉上锁紧,随即像卫士一般立在门口,一手沾满了鱼血,一手则拿着刀指着不敢再造次往前走的四人,大喝一声。
“爹,好汉不吃眼前亏,走吧,走吧。”
本就对这事不怎么上心的姜保才早已经逃之夭夭,从篱笆外探出个脑袋,小声地冲姜卫国喊。
姜卫国一边骂骂咧咧,但又无计可施,只得唉声叹气,调转头就往外走。
李花秀见姜卫国要走,急了,也顾不得在沈知野面前败阵的窘迫,几步跑到姜卫国前面,张开双臂横挡住了姜卫国的去路。
“哎,姜家老大,你可不能走啊!今天咱们可是说好了来把你家姜墨禾带回去的,这事没办成,怎么就撤了呢!”
“花秀啊,你这不是也看到了,这爷孙俩,不吃素,你叫我咋整呀?”
姜卫国满脸愁容,冲门口还在拿刀对峙的沈知野看了看,双手一拍,懊恼不已。
“那可不行!”
姚成钢一听姜卫国说的这话,把李花秀挤到一旁,一脚蹬在院门口的篱笆横梁上,再次挡住姜卫国的去路,“我们家的聘礼,你都收了,必须跟我们一起把姜墨禾带回去!”
“哎,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就好赖不分呢?”
姜卫国一听姚成钢这话,顿时不干了,“当初可是你们上门求着送礼的,我也确实同意了这门亲事,可姜墨禾是在你家里被你们赶跑的,现在找不回去,咋还怨上我了?”
“对对,你们可别想着好赖不分,”
姜保才也来了劲,毕竟那礼金也有一千块钱,够他赌上好几天了,加上那些送过去的乡里土货,怎么着也有四五百的价值,想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那门都没有!这一点,姜保才和姜卫国战线统一。
“你和姜墨禾的亲事,我们绝对一百个赞同,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那把姜墨禾弄回去,你们凭自己的本事,我们也按你们要求过来了,以后这事,我们可不管了。
爹,咱们走。”
姜卫国和姜保才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后,拔腿就跑出了好几十米远,身后响起了李花秀的破口大骂,姚成钢也撒丫子追赶过去。
院子里总算安静了下来,姜墨禾从窗户里看着外面狗咬狗的场景,一时只觉得滑稽又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