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姜墨禾被沈知野牵着手,被动地带着往下走,并不需要寻路,她最先反应过来那个突然出现的偷袭。
她大喊一声,以极快的速度挣脱沈知野的手,再将他用力往下一推,自己却被那棍子瞬间拍到了后脖颈。
顿时,姜墨禾重重的摔进了灌木里,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只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姜墨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
她睁开眼睛,脑袋里一片嗡嗡的声响,呆望着吊着很多艾草的木头梁屋顶半天,她才渐渐回过了神。
她被王二溜在半道上围堵差点被他强迫的情景,还有沈知野牵着她疯狂在夜里奔跑去找沈爷爷的场景,以及她被一闷棍打晕的情景像幻灯片一样,在她凌乱的脑子里闪出。
“沈爷爷!”
姜墨禾惊叫一声,一屁股坐了起来,但小腿上被绑了石膏和夹板,被她这么一牵扯,顿时疼得脑门上后背全是冷汗涔涔。
待她看清楚现在自己正睡在沈家干净温馨的小房子里时,姜墨禾才把心收回了肚子里。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男款白色翻领的涤沦短T,下身是一条大喇喇的五分裤,阵阵洗衣皂的清香在鼻尖萦绕,这一看就知道是沈知野的衣服。
姜墨禾脸上顿时一阵绯红,“难不成沈知野这小傻子给我换了衣服?”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沈知野端着一碗清粥推门进来了。
他一动不动盯着那碗满满当当的粥,脚下却走得贼快。
“爷爷说:你醒来了喝粥。”
沈知野把碗放在小桌子上,又将小桌子小心翼翼移到姜墨禾旁边,边说道,那认真谨慎又一丝不苟的样子,让姜墨禾忍俊不禁。
想到姚成钢的逼亲,想到王二溜对自己欲行不轨,再看到眼前既有保护力又有暖男一面的沈知野,姜墨禾怦然心动。
如果第一次是开玩笑的信口开河,第二次是陷入绝境时的对比发问,那这一次,是姜墨禾带着期许的求证。
她咬咬唇,抬起水灵的眸子,看向目光纯澈的沈知野道:“我跟你说的话,你考虑过么?”
沈知野正躬着腰,对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在轻轻吹着,他像是没听到一般,只顾着做自己的事。
“沈知野,错过我这个村,可就没有我这个店了,你确定要装蒜吗?”
姜墨禾对自己好不容易再次问出的问题得不到回应,感觉脸上挂不住了,她嘟着嘴有些不满地嘟囔。
“装蒜是什么?”沈知野突然抬头,眼神里是满满的求知欲。
看着他那似是呆萌又木瓜一般的样子,姜墨禾心沉了下去,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呀,明明知道他只是个傻子,难不成还真想从他这里得到回应么?
“装蒜就是装傻的意思。我觉得你不傻,可是你在我面前装傻气。”
姜墨禾气不打一处来,她知道沈知野痛恨傻这个字眼,她故意咬牙切齿道。
“我不是装傻,你才装傻!”果然,沈知野听到这句话,气炸了,也不吹粥了,撑起身子,甩着膀子便朝门外走去,末了,还把门狠狠地一摔。
“野儿,爷爷跟你说过什么,不能这样乱发脾气!尤其对墨禾姑娘,不要总带着敌意。”
沈满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不多时,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