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掉眼泪,可是眼泪接着眼泪,掉落在手上的眼泪,接着刚流出来的眼泪,根本就擦不干净。
“......哥哥,你说,殷瑶姐姐是我干妈的话,你是不是就是我干爸了!”陈佳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她还是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儿,“哥哥,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因为出差太久想干妈了?”
出差吗......
“是啊佳佳,我这是幸福的眼泪。”
陈佳放下心来, 叽里咕噜又说了一大堆,还给我展示了她最新画的画,真的很有进步。
她跟我说,如果有机会的话,她想试试考级,当一个画家。
我对此表示了绝对的支持,当即用正在擦眼泪的手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是的,饱含热泪的大拇指。
我是真的没想到,殷瑶还会去看看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孩子,我想,她之所以认陈佳当自己的干女儿,多半是因为我们没有出世的孩子。
不管这背后隐藏着什么痛苦,至少在她们快乐交谈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快乐的,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在该痛苦的时候痛苦,该快乐的时候快乐,人能活到这份上,已经算是十足的乐观。
陈佳说美了,但她看到我这边快速移动的街景之后,还是选择不打扰我开车,开心地和我道了别,并且嘱咐我一定要在出差之后回去看她,我满口答应。
我能做到吗?
如果痛苦能被寄托,我想把它们寄托在这些文字里面,自己快活一些。
如果痛苦不能被寄托,我愿意回忆这份痛苦。
所以我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