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块大白兔奶糖反复吮吸,直到我的口水都变甜了,还是没有任何头绪,我把甜滋滋的口水咽下去,再把大白兔奶糖吃掉......这样的表达是不是会让人作呕?
总之我现在的思绪和我的表达一样......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用两个字理解这样的行为——保护。
没错,云明是想保护云汐和舅妈,他感觉青岛更加安全,才把她们送回来,不然他是不会这样做的。
云明别看是个糙汉,对待舅妈和云汐十分仔细,同时舅妈也是出了名的不挪地方,自从云汐出生之后,舅妈除了买菜,买生活必需品,剩下的时间都在家里待着。
基于此,我才会对这个丝毫不起眼的变化起疑心。
我故作正常地说道:“行......这样也挺好的,正好带汐汐出来见见世面。”
“这个刘绎啊,是净整没用的......”我妈又把话头接了过去,“人老了,就是想要个小的在旁边让我们开心开心,你看看云汐,多好的一个孩子,我也想要个孙子孙女儿,咋就那么难呢!要不是计划生育,我和你爸......
这番刁钻的言论让我内心冒火,整天就是这一套嗑,车轱辘话来回磨,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里。
“妈,你要是想抱小孩儿,大街上随便都是,你去抱一下,跟人家家长说明白了,我想她们应该能同意,别成天跟我说!”
我语气不善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