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人之前，他不忘摩挲着她的手提醒道：“是季扬的人，有些话你听着就好，不必当真。”

敌人的敌人可能是朋友，但是季扬的人就不一样了。从西北事件的后续发展来看，季扬获利最大，对季允的威胁也是最大的。他让人上门，只会让人想到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谢苓顿时打起精神，准备应战。

“奴婢阿玲见过宁王，宁王妃。”丫鬟打扮的女子神态自然，似乎料到了他们会见她。

谢苓不愿意王爷和一个丫鬟对话失了身份，抢先道：“免礼，阿玲姑娘有话直说吧。”

“是，奴婢今日不止是来替小姐传话的，想必宁王和宁王妃也猜到了，奴婢不是丞相府的人。”阿玲说着，抬眼看了看上首的两人，果如预料之中的没有反应。

“奴婢知道宁王不愿意见小姐，但是有人说了，希望您最好亲自到丞相府走一趟，会有意外收获的。”

季允漫不经心地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人：“王妃说了免礼，没听到？”

训练有素的丫鬟很会察言观色，虽然男人问得很随意，阿玲还是听出了怒意的成分，惊讶于宁王妃在他心里的地位，同时诚惶诚恐地谢恩后站了起来。

又听季允说道：“季扬还有别的话吗？如果没有，本王会很失望。”

一句丞相府的意外收获就想随随便便打发他，难道他看起来像是能随便打发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