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里来了信,皇帝有意为宁王立侧妃,召他们回京的旨意已经在来的路上。现在说了也没什么意义,就让苓儿和王爷先放松一日,再来听这个算不上好的消息。
季允的消息灵通,燕平帝的动静时时都在传进他耳里,却不屑去理会,等回了京总不会如了那些人的意便是。饭桌上只稍一眼,便明白二舅子的好意,当即也不说破,由于身边的傻姑娘高兴地吱吱喳喳。
噢,不能说是姑娘,这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去年刚醒来时,耳边都是你的唠叨声,那时只觉得烦,没想到如今是越听越动听了。”由于心情太好直到睡前仍在说个不停的王妃听到了王爷如是调侃。
认真回想一下她刚到这个世界嫁进王府那段时间,仗着他昏迷,每夜里对着他倾吐心事,以至于他醒来后也习惯了对着他说说说,不由得有些庆幸,王爷居然没把她给休了。
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谁让你话少嘛,夫妻之间要性格互补,我这是为了适应你才调动脑细胞多说几句的。”
完了,为了挽回形象一时用错了词,他不会问脑细胞是什么吧……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只见他正对着她温柔地笑。
“王爷……”为毛被他这么看着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默默叹了一声“傻瓜”后,季允俯下身,柔声道:“王妃所言甚是,夫妻间要多适应才是……”
声调忽然变得低沉又魅惑,随着某只不安分的手攀上她的衣领,美好的一夜在跃动的烛火中拉开了序幕。
“王爷……能不能熄火……”
“不能。我的火只有你能灭。”
“我说的是烛火……啊……不要看……啊……”
烛台上明亮的火光直燃至半夜才偃旗息鼓。蜡烛: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