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谷站东口外的一片废墟中,宇智波斑站在原地,姿态从容,目光落在眼前那道正在大口喘息的身影上,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的呼吸比之前沉重了不少,那是他在短时间内连续进行高强度的移动和攻击后,身体正常的反应。他的短刀依然握在手中,刀刃上那道极淡的蓝色光纹在月光下微微闪动,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心跳节奏。
他的身上多了几道细长的伤口,有的已经止住了血,有的还在微微渗着暗红色的液体。那些伤口不深,是他在闪避那些求道玉时被擦过留下的痕迹。
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布满了裂痕和碎坑,像是被某种巨力反复敲击过的铁砧。那些裂痕从斑的脚下延伸到伏黑甚尔脚下,再从伏黑甚尔脚下蔓延到更远的地方,如同一张被反复撕裂又反复修复的蛛网。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番交锋后留下的余温,混着尘土和硝烟的气味,让呼吸都变得有些灼热。
斑看着伏黑甚尔,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如同科学家在观察实验对象时的平静评估。他的衣袍甚至没有一丝褶皱,那身白色的衣袍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是刚被熨烫过。
“不错的体力,不错的韧性,不错的判断力。”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战场上所有的噪音:“但你已经到极限了。”
伏黑甚尔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短刀在手中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刀刃重新对准斑的方向,如同某种沉默的宣言。他的呼吸虽然沉重,但目光依然锐利,像是黑暗中未被熄灭的火星。
斑的身后,十一颗求道玉悬浮着,每一颗都泛着暗淡的金色纹路,如同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命令。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伏黑甚尔的方向,那姿态随意,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可以选择退下。”斑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调子,但话语中却带着一丝极淡的,如同对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最后的尊重:“你是一个不错的战士,死在无意义的战斗里太可惜了。”
伏黑甚尔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道从嘴角延伸到下颌的旧伤疤跟着动了一下,如同一条被惊动的蛇。他握紧短刀,向前迈出一步,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就如你所愿。”斑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呼啸声从侧方传来,一柄由金色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投枪,裹挟着雷鸣般的轰鸣,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笔直地射向斑的身体。那投枪的速度极快,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金色的尾迹,如同一道被烙在天空上的伤痕。
斑的目光微微转动了一下,身体没有动,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那投枪擦着他的银白发梢掠过,在半空中飞行了约一百米后才缓缓消散,化为一片金色的光粒子。
紧接着,三道身影从不同方向同时切入战场。
雷光率先到达,覆盖着淡金色查克拉铠甲的艾一记重拳砸向斑的胸口。那拳头带着千钧之力,拳面上流动着噼啪作响的电光,将周围的空气都激得微微电离。
同一瞬间,佐助的身影从斑的右侧切入,一柄由雷电凝聚而成的剑刃直刺斑的腰侧,角度刁钻,带着某种如同精密计算过的精准度。
而在斑的身后,带土的身影从一道空间漩涡中走出,右手已经凝聚出一团漆黑的光芒,那光芒的边缘处带着微微扭曲的波纹。
三道攻击,三个方向,几乎同时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