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小巷里只剩下远处的爆炸声和燃烧声,还有那些扭曲变形的人体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和低语。钉崎站在那片已经干涸的地面上,目光在真人消失的方向和虎杖被吞噬的位置之间来回移动了一次,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她朝着真人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她的步伐比之前更快,每一步都踩得更加用力,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她的锤子在奔跑中微微晃动,锤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淡的金属光泽,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情绪波动。
而在此刻涩谷中心的一片混乱之中,一道身影无声地落在一栋半坍塌的建筑顶端。黑色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下方正在燃烧的城市和正在奔跑的人群,他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处停留太久,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鼬的身形在月下显得格外修长,他穿着一身属于这个世界的深色长袍,袍角在风中翻动,露出底下那件简单的黑色内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又握拢,感受着这具身体内部的咒力流动节奏。那些咒力与他在火影世界时的查克拉完全不同,是两套完全不同的能量体系,本质却相似得惊人。
“真实的世界,神奇的能力,不属于查克拉吗?”鼬低声自语,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任何人听到,却又带着一种确认了什么之后才会有的笃定:“不是查克拉,是这个世界特有的咒力。但身体的结构足以支撑术式的运行。”
他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那些悬浮在空气中的微尘在他的指尖下开始旋转,形成一圈淡淡的涟漪。他感受着那些微尘在咒力牵引下的流动方式,感受着这具身体对这种力量的适应性,片刻后,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目光变得更加专注了一些。
“勉强可用。”他得出结论,然后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那片正在燃烧的城市:“但需要找到合适的时机。”
他的身体从建筑顶端纵身跃下,如同一只展开翅膀的夜鸟,在涩谷的夜空中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他的脚尖在那些半坍塌的建筑和路灯之间轻轻借力,每一次跳跃都精准地落在那些能够支撑他重量的位置,如同一幅移动的画面。他的方向明确而坚定,朝着远处那片战斗最为激烈的区域逼近。
与此同时,涩谷站西口的高架桥下,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带土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具临时受肉的身体。他站在高架桥的阴影里,那只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目光落在前方那片被战斗余波不断撕裂的区域。他看到了那道银白色的身影,看到了那些悬浮在他身后的黑色球体,也看到了正在与他交手的伏黑甚尔,艾和其他人。
(抱歉,前两天感冒了,难受的要死。吃了药后,直接就睡了。抱歉抱歉,这四张是补前两天的,今天中午或者下午还会有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