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爆响声,在整个涩谷内炸起。突然的爆炸声,让在涩谷帐内的所有人,都是看向了那个方向。
“那里,是什么声音!”
有人心头巨震,看向那里的眼神,也是带上了恐惧之感。
重面春太惊恐的看向那个地方,心中砰砰直跳,但嘴角病态的笑意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要是那种攻击落在我身上,不敢想不敢想。”重面春太惊恐的看着,而后,便是握着那把手剑,向着一个方向赶去。
没有目的,只要远离那种家伙就好了呢。至于说目标,那些孱弱的公务人员,不是更好吗。
伏黑惠的身体在半空中被一股力量拖着飞行,风声在耳边呼啸,涩谷的霓虹灯光在视野中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彩色线条。他的目光原本落在下方那片正在燃烧的城市上,看着那些扭曲变形的人体在街道上蠕动,看着那些咒灵在楼宇间穿梭,看着那些正在奋战的咒术师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明灭不定。
但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
那声巨响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而是从骨骼深处传来的。仿佛整片大地都被什么东西从天上砸了一下,震得他胸腔发麻,震得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猛地转头,目光越过涩谷错综复杂的建筑群,落在那道从高空坠落的身影坠落的位置。
那里升起了一圈环形的烟尘,烟尘中没有火光,没有爆炸的闪光,只有纯粹的冲击力在地面上砸出的深坑,和被那冲击力掀飞的碎石和混凝土碎块。那些碎块飞散到数百米外,砸穿了广告牌,砸碎了玻璃窗,砸扁了停在路边的汽车,像是一场由石块组成的暴雨。
伏黑惠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看到了那道站在烟尘中的身影。白色的,像是月光本身凝聚成的形态。那身影站在那里,姿态从容,仿佛刚才那足以将整栋楼震塌的坠落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寻常的落地。
惠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他感觉到拖着他飞行的力量开始转变方向,不是朝向那个位置,而是远离。
他的身体被那股力量带着折转了一个角度,朝着涩谷帐幕的边缘方向飞去。下方的建筑越来越稀疏,街道越来越窄,霓虹灯的密度也在降低,那些扭曲变形的人体和追逐的咒灵逐渐被抛在身后。
伏黑惠没有挣扎,他在判断,这个拖着他飞行的人没有恶意,速度恒定,方向明确,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感到窒息,也不会让他失去平衡。
然后,他的身体被轻轻放在了地面上。
那是一处靠近帐幕边缘的小巷口,距离涩谷站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地面上铺着深灰色的地砖,有几块已经碎裂了,裂缝里渗出暗色的水渍,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东西。头顶的招牌灯还在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把周围的墙壁映成忽明忽暗的暖黄色。
那个拖着他飞行的身影松开手,退后半步。
伏黑惠转过身,看清了那个人。
黑色的校服,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瞳孔,瘦削的身形,腰间别着一把造型古朴的短刀。那张脸很年轻,但年轻中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感,像是已经见过太多不该见的东西。
乙骨忧太。
伏黑惠的目光在乙骨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他腰间的那把短刀上,又移回他的脸。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已经微微屈起,那是他准备召唤式神的起手姿势。
“乙骨忧太。”伏黑惠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平稳得像是早已料到了这一幕:“你是夏油杰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