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来了……”他声音发虚，“这次真是送药，李医生亲手煎的，我没碰过。”

江小川接过，打开闻了闻，点头：“嗯，这次没问题。”

光头彪没走，反而蹲在门口，抱着膝盖：“哥，我刚听说……龙天行发火了，说今天三个打手全废了，连刀都被人用太极插回裤裆……他还调了监控，说看到了你……”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那种感觉’。”光头彪挠头，“他说十年了，终于又闻到了北境影手的气息。”

江小川喝了口茶，不咸不淡地说：“他鼻子挺灵。”

“可你明明……明明能一拳打爆水泥墙，为什么还要在这儿卖关东煮？”

“因为关东煮比拳头便宜。”江小川把签子放进锅里，“而且不容易惹事。”

话音未落，系统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您情绪波动异常，建议哼唱《最炫民族风》调节内分泌。”

“我现在不想唱。”

“强制启动：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江小川翻白眼，低声跟着哼了两句。光头彪听得一脸敬畏：“哥，你连系统提示都能当BGM，这境界……已经超越人类了。”

正说着，电视自动切换到财经频道，画面里张振国正在接受采访。

“关于新能源项目安保合作，我们决定优先考虑民间正义力量。”他神情严肃，“比如今天这位‘外卖侠’，他的出现提醒我们，真正的英雄可能就在身边。”

记者追问：“您认为他是超级英雄吗？”

张振国意味深长地说：“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英雄，但我确定，他一定不是普通人。”

江小川关掉电视，对光头彪说：“回去告诉龙天行，下次派打手，记得先培训一下投掷精度。”

“可……可他已经在看十年前的录像了。”光头彪颤声道，“他还让人找出了北境武斗场的AI裁判记录……说要对比动作细节……”

江小川手指在柜台上轻轻划了一下，没说话。

片刻后，收银台缝隙里的香蕉突然轻微震动，一道模糊的全息影像闪现出来，操着东北口音：

“检测到您当前行为严重违反低调养生原则，已触发一级预警。”

“闭嘴。”江小川低声说，“再出声就把你喂扫地机器人。”

影像缩了缩，变成一根会动的香蕉，在缝隙里左右摇摆。

江小川起身走到货架后，取出一包新的中药，撕开包装倒进盆里。火焰升起时，他盯着药汤，眼神平静。

门外，夜色渐浓。

街角路灯下，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窗降下一半，一只戴着银色袖扣的手搭在窗沿，袖口隐约泛着锈斑。

车内男子盯着便利店的灯光，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后掏出一部老式录像机，塞进卡带。

画面开始播放：雪夜擂台，黑衣男子一拳击倒挑战者，雪花落在他肩头，纹丝不动。

镜头特写——那人收拳时，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有一道细微的太极旋转气流。

与此同时，便利店监控屏幕上，江小川低头煮药的侧脸被自动抓拍，系统悄然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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