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不惜浪费宝贵的真气,出手屠戮那些普通士卒。
这举动,只是想激怒我吗?”
南音真人想著时鸿的举动,试图分析著对方的目的。
从对方的行为轨跡来看,前两个月,时鸿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格外的畏惧他,所以躲在了营地之中。
但这种畏惧,就来得很莫名其妙。
因为南音真人纵观所有,自己这边也没有什么能够让对方感到畏惧的。
倒是他是真的畏惧对方。
前阵子,南音真人是真的察觉到了眾多对自己的窥视目光,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
正因为此,他才躲在越军大营之內,只是一味的死守,根本不肯出大营。
自己躲著情有可原。
那时鸿这人,躲著又是为何?
南音真人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
因为他这边,根本就没有像对面针对自己一样,专门针对时鸿老儿,聚集人手对其进行猎杀。
都没针对你,那你害怕什么?
想来想去,南音真人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或许有第三方势力,对楚国或对南音真人有恶意的第三方势力,出现在了战场附近。
那时鸿老儿察觉到了危险,这才躲避。”
得出了这个结论之后,南音真人並没有感到欣喜,反倒越发警惕。
原本仅有楚国的眾多强者潜伏在附近,便足以让他感到畏惧害怕了。
现在又突然多出了一股能嚇退时鸿的势力,这无疑更加让人感到惊悚。
小小一个合浦郡,突然掺合进了这么多的势力,涌现了这么多强者,哪怕南音真人贵为大宗师,也只感觉如风中浮萍,隨时可能被吹起夭折。
所以时鸿躲著,他更躲著。
“这几天,时鸿突然又活跃了起来,要么是盯著他的那股第三方势力走了,要么就是他得到了援助,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南音真人如此想著,然后更打定主意,不能出去了。
第三方势力走了,时鸿没了拘束,可以彻底放开手脚,来针对於他。
时鸿的援助来了,那对方更加人多势眾,他就更不是对手了,更得躲著。
总之,不论是哪种结果,他贸然与时鸿对上,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至於对方的些许辱骂,越军的士气低迷,死去的那四五千將士。
在南音真人看来,都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被人骂一点,名声差一点,只要不去在意,那就是清风拂面,毫无伤害。
越军士气低,也无所谓,只要能继续充当替死鬼和遮掩沙包即可。
死的那点人,更是无足轻重。
不过四五千人罢了,对比起大营五六万將士,才十分之一的损失。
少了这点人,后方再徵召一些壮丁入伍就行,马上就能补充上来。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南音真人已传讯合浦郡守,让其继续徵召三万大军,作为后备兵员,隨时准备补充前线大营。
人命这种东西,对於寿元达到了200载,还有上百年可活的南音真人来说,与那杂草也没什么两样了。
“別管他到底想怎么样,我只躲在大营之中,看你能用出什么手段。”
想到最后,南音真人面露冷笑,依旧准备不动如山。
楚军大营,中军大帐內。
“懦夫!缩头乌龟!大宗师之耻!”
时鸿气匆匆的返回营帐,嘴里不断咒骂。
“师弟,那南音老儿还是不肯冒头吗?”
见他这副模样,大帐內正盘膝打坐的一人,抬头看了过来。
只见此人面容俊朗,鬢髮乌黑,望著仅二十模样,可此时却喊时鸿师弟,著实让人惊异。
“是的,师兄。”
时鸿看著坐著的青年,连忙行礼:“我已经使尽了手段,这几日连破他干营,杀了数千人,不断叫骂,可南音老儿都充耳未闻,怎么都不肯出来。
到了如今,手段用尽,也是无可奈何。”
——
眼前这位青年,乃是丹鼎道的当代掌教姜致远,同时也是一位真真正正的修仙者,修为已至凝聚一气。
自从月前,姜致远收到自己师弟时鸿的求援信后,再有著先前冲平真人被人围杀的先例下,丝毫不敢大意。
当即就召集了门中留守两位宗师,急驱数千里,迅速赶来合浦郡支援。
奔波一路之后,终於在半月前,赶到了这边的楚军大营。
得了宗门援助,时鸿信心大增。
於是在师兄的示意下,主动去找南音真人挑衅,想要將其、以及其背后隱藏的那些高手引出来。
可无奈时鸿挑衅半月,对方依旧闭门不出,让他白做了一番苦工。
这让其每每想到,心中都是又气又急,自感无顏面见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