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这意思。”林默笑起来,“只不过这‘不舒服’有点严重,直接把人熬成轮椅了。”他把玉带重新放进盒里,“这东西留着有用,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苏雅已经拿起锅铲开始热油,“管它啥用场,先炒菜!你看这油冒烟了,快把空心菜递过来。”
林默赶紧递过竹篮,看着她手腕一扬,菜叶子“哗啦”倒进锅里,滋啦的响声里混着她的吆喝:“火再大点!要的就是这锅气!”
阳台上的风卷着玉兰花香飘进来,林默看着料理台上的木盒,又看看在灶台前忙碌的苏雅,突然觉得这玉带的灵力再强,也比不上锅里窜起的火苗实在。
这时门铃响了,苏雅手忙脚乱地关火,“肯定是赵峰,说好了要过来蹭饭的!”
林默打开门,赵峰果然挤了进来,手里还拎着瓶酒,“闻着香味就来了!哎?这木盒咋放这儿了?”他眼睛一亮,“周明那玉带真被你留下了?”
“小声点!”林默把他拽进来,“苏雅在炒菜呢。”
赵峰压低声音,凑到林默耳边:“周明说要跟你拜个码头,他那帮朋友里有个姓孙的,据说爷爷传下来个铜葫芦,最近总半夜发光,疑神疑鬼的,想请你去看看。”
林默刚要说话,厨房传来苏雅的声音:“开饭啦!”两人回头,只见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空心菜绿得发亮,酸豆角肉末冒着热气,还有个番茄蛋汤飘着葱花,赵峰咽了口唾沫:“得,先吃饭!天大的事也得垫饱肚子再说!”
三人围坐在小桌旁,赵峰扒着米饭含糊道:“林默你是不知道,周明今天在圈子里把你吹上天了,说你一眼就看出玉带的问题,还不用药就把他盘活了,那帮老少爷们都等着见你呢。”
苏雅夹了一筷子空心菜,“你们男人的事我不懂,但这玉带能害人也能助人,倒是跟人一样,得看怎么相处。”
林默嚼着菜,突然觉得这话在理。就像这空心菜,摘对了梗,炒对了火,就是盘好菜;这玉带,系对了面,顺了气,就是个好物件。所谓高人,或许不是能掐会算,而是懂得怎么把“反”的调过来,让人和物都各归其位。
赵峰还在滔滔不绝说周明要怎么酬谢,林默却看着苏雅额角的汗珠,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锅铲:“吃完我来洗碗,你歇着。”
苏雅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哪能总让你一个人忙。”林默的目光落在料理台上的木盒上,心里有了主意。周明的饭局可以去,但这玉带的事,得说清楚——不是他有多神,只是恰好懂了那点“正反”的道理而已。
窗外的玉兰花又落了一片,飘在阳台的木盒上,像给这宝贝盖了层轻柔的被子。林默觉得,比起当什么“高人”,他更愿意做那个能分清菜梗正反面、知道炒菜要大火的普通人,守着一屋烟火,比啥灵力都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