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蛮夷。”

军营，空旷的校场上，搭着电影幕布，像是农村小时候看电影一样。

全是负责制造武器的将作监的人员拿着小板凳坐在地上，看着里面的外国人，忍不住震惊出声。

幕布上，正播放着张毅从巴基坦国拍回摄回来的纪录片。

视频里的老工匠满脸大胡子，穿着长袍，手里拿着自制的拉线刀，正在一根烧红的铁管里用力绞动。

“肃静！”李靖站在前面，背着手，眉头紧锁，“别管他长什么样，给本将死死盯着他的手！看他怎么拉膛线的！”

张毅站在放映机旁边，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大家伙儿看好了，这位‘蛮夷’师傅，连电都没有，水车一带，这铁管里的膛线刮得比你们的尺子量得都准！谁要是能把这手绝活学过来，驸马府赏黄金百两！”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嫌弃的工匠们，眼睛瞬间亮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幕布上去。

一个老工匠一边看一边嘀咕：“好家伙，这手真稳。不过驸马爷，这蛮夷的面相长得也太凶了，跟胡人似的。”

张毅笑了笑：“凶不凶的咱们不管。咱们大唐自己的枪管能不能打出来，就看你们这几天的眼睛够不够毒了！”

坐在后排的魏征默默摇了摇头，对身边的李世民说：“陛下，这要是让朝里那些老古董知道，咱们大唐的顶尖工匠，居然在拜一个西域胡人为师，怕是要参驸马爷一本‘崇洋媚外’了。”

李世民看着幕布，眼神极其平静：“能造出杀敌的利器，就是朕的老师。管他是哪里人？只要能打出不炸膛的枪，他就是大唐的功臣。”

“陛下，前些日子听说枪支要成了，我便让人抓了十五头棕熊过来，到时候当靶子用。”侯君集凑了过来，小声嘿嘿笑着。

“做的不错。”李世民看了他一眼，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驸马昨天说了，熊胆汁是很好的药材。先抽了再实验。”李世民看着广场远处，十五头棕熊被关在粗大的铁笼子里。

“这……”侯君集挠了挠头，“陛下，这熊瞎子一巴掌能把人脑袋拍碎，太医署那帮老头子怎么去抽？凑过去不是送菜吗？”

李世民弯着嘴角，看他：“不用太医去。到时让驸马家的护卫弄就是。”

“是，陛下。”侯君集拱手，笑了笑，坐回了原位。他自然见识过那护卫的力气。

“循环播放，记在脑子里。禁止流出去。”

看了一上午，终于播放完毕。

李世民起身，威严的下令道。

“是，陛下。”将作监的人对着台上的他齐齐下跪，恭敬的磕头。

他们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技术，还是大唐的心脏，关乎整个国家的生死存亡。

在接触这些东西时，陛下便说了：若有违规，诛十族。

有人问过，“十族是哪十族？！”

陛下是这样笑着回答的：“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此为九族。至于这第十族……”

他当时故意停顿了片刻，看着底下他们开始发抖的肩膀，才继续补充说。

“要是你们将图纸和工艺泄露出去，所有经手查验、放行、知情不报的官员、差役，连带他们背后的家族！不论牵连多少人，一经查实，全部连坐，斩草除根！这第十族，便是你们的朋友，学生。”

当时，吓得很多人都去把家中的族谱烧了或者是藏了起来。

不过，很多人还是没有烧族谱，藏族谱的。

不仅是因为福利高，不会背叛。他们私底下还开了一个会议，互相监督。

谁敢乱来，第一个把他绑了送官举报。

至于陛下怎么想出这么恶毒的罪行的？！很多人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长乐公主家的这位驸马爷。

除了他，还能有谁当这个奸臣？！

但，他们不知道，这是李世民自己从朱元璋和朱棣身上抄袭来的。

……

“真好看。”

夜晚，内院，豫章公主横躺在张毅的怀中，嘴里吃着牛肉干。

张毅坐在沙发上，看着旋转的水车，只感觉好看。

他手不老实，抚摸着穿短裙的豫章公主的美腿。

豫章公主没管他，只觉得李丽质的审美真的极好，水车做的美轮美奂。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啵。”他抓着她的腿，轻轻的在她腿上亲了一口。

豫章公主看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继续躺在他身上，拿着手机就刷起了视频。

这水车，不像表面看着那么简单。里面有类似烟道的管子连接着室内。类似冷凝水。可以给屋子降温。

……

五月的长安，日头开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