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仪轻轻地吐了下舌头,爬到了林君初的背上。
林君初背着她往外走,嘴里还说着,“你这副样子,如何做得了先生?连走路都要耍赖偷懒,那些学生可是要被你教坏了的。”
林月仪撇撇嘴,不答腔,她现在有求于人,还是少说话才好。
突然间,一队穿着笔挺军装的士兵列着整齐的队伍跑了进来。
林君初皱起眉毛,背着林月仪到路边树后站定,把林月仪放下来说道,“别出声。”
来者何人,有何目的,他统统不知,既然不知,便不能让林月仪有危险。
一阵泼墨似的马蹄声响起,不多时便瞧见一个穿着高级军官衣裳的人骑在一匹乌黑的马上飞奔而来。
林君初不禁又皱了皱眉,这人看起来好生眼熟,却是实在想不起来了的。
林月仪的手紧紧攥着林君初的衣袖,在他身后低声问道,“哥哥,这是些什么人啊?为什么会到学校里来?”
林君初没回答她,只直直的看着马上那人,凝眉深思。
岳世砚骑在马上,此行前来是代表委员长表彰该校校长的,这差事本是无论如何也不该由他过来做的,他是在听说这学校在上海滩时,才主动请缨好话说了一箩筐才得了这次机会的。
为的,也不过是看一看那个小妮子罢了。
他的人自霍卿宜去到伦敦后便撤回去了,只因着霍卿宜实在太过敏感,有好些次都差点儿揪出了他手下的人,是以,他便让人撤了去,本就是为着保护林月仪而派去的人,那会儿有了旁人照料着,也无需他再来更添一脚,引得她们姑嫂二人惶恐了。
如今已有一年未见,岳世砚着实想她想得厉害!来到上海滩甫才听闻了她已经与那厮离婚,岳世砚不知有多开怀,便急匆匆的送去了贺礼,好生贺一贺她离婚之喜。
想来这举国上下,会做出如此行径的,也唯有他岳少帅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