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仪想了想,脑筋一转说道,“但是表叔,我儿子逸帆才五个月,正是离不开我的时候呢!我真的走不开!”
林之念看着她,面色极其坦然,“那你今天怎么还跑出去了?”
林月仪被他问的一怔,心道,该死!早知道今日便不出门了!合该是她出门前不曾看过黄历,没瞧见那上边的“不宜出行”!
“哈,”林之念笑了一声,说道,“我也与你说句实话,学校中英文先生倒是有的,不过只有一个,实在忙不过来,这样,你若是应了我,我便答应你每天最多只上两堂课,算在路上的时间也就是两个钟头,课后的备课之类的工作,你便都在家完成便是了。”
林月仪满脸的不信任,看着林之念道,“表叔,你可别骗我,不然我二哥一定和你急。”
林之念摊了摊手,端的是正直校长的架子,“当然了,我骗你做什么?不然君初不得和我拼命?”
林月仪想了想,却还是摇头,“不行,我得问一问哥哥们才好。”
林之念心道,若给了你时间问过那两个最会护着你的家伙,你还能答应?
于是立时便道,“你快别问你哥哥了,又不是三岁孩童,哪还至于事事问过哥哥?就这样定了啊!快来,聘书我都带来了,填上你的名字便是了。”
林之念说着,自包里取出个红封的聘书和钢笔出来,直接弯着腰伏在茶几上写下了林月仪的名字,而后把聘书往她手里一递,说道,“明日!明日来学校报道,我这便回去给你安排课程,明日便开始上课!”
说罢,也不待林月仪反应过来,径直离开了,连个背影都不舍得给林月仪留下。
林月仪一脸惊讶的看着手里的聘书和桌上的课本,眼睛瞪得极圆,心道,完了!若是被哥哥们知道了自己先斩后奏这一遭,大哥倒还罢了,二哥不得骂得自己狗血淋头?
事情也的确如林月仪想象的那般,晚饭桌上,林月仪颤着声音给哥哥们讲了自己被迫成为了先生这事儿,林君励想了想,没说话,林君初想了想,对她说,“饭后到我书房来。”
吓得林月仪吃饭的速度极慢,几乎是数着米粒吃着碗里的饭的。
但是林君初完全没给她逃脱的机会,自己吃完了,便敲了敲桌子,对她说,“跟我过来。”
林月仪看了看自己碗里还剩下的大半碗饭,说道,“二哥……我还没吃完饭呢……”
“过来。”林君初瞥了她一眼,径直站起了身。
林月仪看向林君励,希望大哥行行好,救救自己。
林君励目光闪烁,看向霍卿宜,对她说,“来,多吃点,最近辛苦了。”
林月仪求救无门,只得认命的站起身来,和受了大委屈的小媳妇似的,跟在林君初的身后去到他的书房中。
林君初坐在椅子上,看着低着头的林月仪,皱着眉毛说,“真不知表叔是如何想的,让你去做先生,你哪长的像先生了?”
林君初甚少说如此长的句子,但每次说,都是为了“教育”林月仪。